明寒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柄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沈系将领,左边站,上官系将领,右边站,其余人不动。”
军官们面面相觑,没人动。
明寒把短刀往帅案上一插。刀尖扎进木头里嗡嗡震响。
“我数三下,不站的人我当细作处理,就地格杀。”
“一。”
哗啦一声,七八个人慌忙往两边挪。
“二。”
又有四五个人动了。
“三。”
帐里分成了三拨人,左边五个,右边四个,中间剩下的十来个人站的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明寒看着左右两边那九个人,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所有人后背凉。
“卫琳,把这九个人全部编入先锋敢死队,下次跟匈戎交手他们打头阵。”
九个人的脸全绿了。
先锋敢死队,那就是拿命去填的炮灰,十个里面能活一个就算老天开眼。
有人想开口求饶,对上明寒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卫琳带着暗卫把九个人押了出去。
明寒转向剩下的军官们。
“从今天起,北境只有一个声音!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十来个人齐声吼了出来,声音大的帐顶都在抖。
明寒满意的点了点头,让阿青把他推到了帅案前面。
把钉在案板上的周彦连人带矛拔了下来。周彦惨叫着摔在地上,被两个暗卫拖了出去。
明寒坐在帅案后面,摊开了沙盘上的地图。
“所有千夫长以上军官,半个时辰后到帅帐议事!迟到者斩。”
半个时辰后帅帐里挤满了人,没有一个迟到的。
明寒用了三年打完了这场仗。
三年里阿青每天去给他熬药按腿,风雪无阻。
三年里他坐在轮椅上指挥了大大小小四十七场战斗。其中三十九场胜仗,八场平手,没有一场败仗。
最后一战在冰河。
匈戎新可汗集结了最后八万人马孤注一掷!明寒用三天时间在冰河上游筑坝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