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岁,一脸横肉,抱着胳膊靠在帅案旁边。
轮椅被推进来的时候,周彦微微抬起头。
“哟,这就是朝廷派来的寒王?”
周彦上下打量着明寒,目光在他腿上停了一会儿。
“坐轮椅的废物也能当主帅,朝廷还真是没人了!”
“这是不拿北境当回事啊!要我看,还不如直接拱手送人。”
那里的人笑的前俯后仰。
阿青脸涨红了,想要开口,季明寒按住了他的手腕。
“你叫什么?”
“监军副将彦,上官大人亲自点的将。”
他特意把上官大人几个字咬得很重,意思很明显,后台硬,谁也管不了他。
季明寒点点头,声音更淡,“周副将,你觉得我是废物?”
周副将嗤笑一声,“殿下恕罪,我也是实话实说。”
“像我们手脚健全的出去打仗,都不敢保证能胜,更何况你……”
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到季明寒的腿上,意思不言而喻。
可也在此时,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根小臂长的铁毛忽然从轮椅左侧的扶手射出,直至穿透他的右肩,带着他整个往后飞去,钉到帅案的案板上。
啊!
周副将叫的撕心裂肺,鲜血喷出。
其余的人都傻了,刚刚还在嘲笑季明寒的几个军官,脸上笑容凝固。
咕噜咕噜,轮椅滚动了两下,停到周副驾面前。
“我腿废了,但是我还在。”
“你连我这个腿废了的人都不如。”
“再说一遍,谁是废物?”
周彦疼的满头大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明寒转过轮椅面对帐里的军官们。
“还有谁觉得我是废物的,现在站出来,我给你们机会。”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帐里安静的能听见周彦肩膀上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