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瘸子。
季天丰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去了慈宁宫。
沈知秋正在喝燕窝粥。看见季天丰进来放下了碗。
“母后,儿臣想封明寒为寒王,让他挂帅去北境。”
沈知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勺子啪的拍在了桌上。
“你疯了?那个贱种活着就是祸害,你还要给他兵权?”
季天丰在她对面坐下来,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
“母后,北境再丢下去半壁江山就没了。沈家那些将领您也看见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沈知秋冷笑。
“那也不能用他,他要是打赢了带兵回来造反怎么办?”
季天丰喝了口茶,慢悠悠的开口。
“他是个瘸子,坐轮椅的废物,就算打赢了又能怎样?他娘还冻在冰宫里呢,他敢造反我就把那冰块砸了。”
沈知秋的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季天丰继续说。
“而且儿臣准备在赐酒里下绝嗣药,让他这辈子断子绝孙。就算他侥幸活着回来,季家的皇位也传不到他那一脉去。”
沈知秋听到断子绝孙四个字,眼睛亮了。
梦思雅的种,让他绝后,比杀了他还解恨。
“绝嗣药用哪一种?”
“蚀元散,无色无味,入体三日后药性渗入骨髓,神仙难救。”
沈知秋想了想,点了头。
“行,让他去送死。死在北边最好,死不了就让他当一辈子无后的废物。”
圣旨是三天后送到江南小镇的。
传旨太监带着二十个禁军,排场摆的很大,把小镇的街坊邻居全吓了一跳。
明寒坐在轮椅上接旨,阿青站在他身后,手攥着轮椅把手攥的指节白。
太监尖着嗓子念完了圣旨,然后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酒递过来。
“寒王殿下,这是陛下赐的壮行酒,请殿下饮了再接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