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颈僵了一瞬。
“你别胡说。”
“你心里有我。”
他用了陈述的语气,不是在问。
“你心里有我,所以你看见阿默离我近了你不高兴。”
梦思雅的耳根烧起来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脖子,她庆幸自己背对着他,看不见她的脸。
“她是给你治病的蛊师,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那你方才为什么不进来?”
“我碍着你们了。”
“你不碍,你永远不碍。”
他的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鼻尖擦过她耳垂后面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你进来的那一下子,我疼都不疼了。”
“你少……”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偏过来的脸蹭断了,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颧骨,不是亲,是贴着,带着体温地贴着。
她的手从栏杆上松开了,想推他,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上,隔着那件穿反又穿正的中衣,她能摸到他的心跳。
跳得很快。
不是蛊毒的那种乱跳,是另一种快。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蜷了蜷,推的力道散了。
他趁着这个空当低下头来,嘴唇从她的颧骨滑到了唇角。
只一触。
轻到像羽毛刮过水面。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退开半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在黑暗里望着她。
“还生气吗?”
她没答话。
她闭了闭眼,手指从他的胸口划过去,揪住了他中衣的领口。
揪了一下,又松开。
“进去。”
她说,声音闷闷的,“风大。”
他笑了,笑声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
他牵着她的手回了舱房,门帘放下来之后,他又把她按在炭盆旁边坐下,去把那碗搁在矮几上的安神汤端过来。
“先喝了。”
她接过碗喝了。
他在她对面坐着,看她喝完了,伸手去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