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完再说正事。”
季永衍接过去皱了下眉。
“比昨天的苦。”
“加了两味药,压蛊虫用的,当然苦。”
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灌完之后脸皱成一团,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梦思雅把水碗递过去让他过口。
阿默看了看他的脸色,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
“你再不悠着点,这条命要交代在船上了。”
“死不了。”
“你死不死我不管,你死了同心蛊跟你一起走,连带着她也走。”
季永衍不吭声了。
阿默搭完他的脉,收回手,站在那里想了想。
“还有件事,我得给她也搭搭脉。”
梦思雅抬头看她。
“我?”
“你昨晚守了一宿,我得看看你的寒毒有没有受影响。”
梦思雅把手腕伸过去。
阿默的指尖搭上来,两根手指压在寸关上,眼皮垂着,呼吸放缓。
压了大约十几息。
阿默的眉头动了一下。
又压了十几息。
眉头动了第二下。
“怎么了?”
梦思雅问。
阿默没答,换了一只手,搭到另一侧手腕上,重新按了一遍。
这回按得更久,指尖换了两个位置,从寸关挪到尺脉,又从尺脉挪回来。
舱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季永衍从榻上撑起半个身子,看着阿默的脸色。
“她怎么了?”
阿默把手收回来,站直了。
她看了梦思雅一眼,又看了季永衍一眼。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