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那边近海,日子应该不差。”
“也就那样,靠着渔市讨口饭吃。”
“你丈人还在?”
“在,前年中了一回风,现在走路都要拄拐。”
“唔。”
梦思雅合上账册。“行了,账目没问题。后天启程回京,你提前安排好沿途的驿站和人手。”
“属下遵命。”
刘大退了出去。
梦思雅盯着关上的门,手指头在账册封面上敲了两下。
太顺了。
问什么答什么,不多一个字不少一个字,连停顿都恰到好处。
真正心里没鬼的人,被突然问到老婆娘家,多少会愣一下,或者多扯两句家常。刘大的反应,明显提前排练过。
季永衍放下茶杯,走过来。
“问出什么了?”
“没有。”
梦思雅摇头。“账目干净,话也滴水不漏。”
“那就是没问题。”
“那就是问题更大。”
季永衍皱了皱眉。
梦思雅没再解释。有些事,说出来就等于逼季永衍表态,他一旦表态就要动手,动手就全完了。
“回京再说吧。”
她把账册推到一边。
季永衍看了她半天,没追问。他把她手里的账册抽走搁到桌上,又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别一个人扛。”
梦思雅脑袋靠在他肩上,嗯了一声。
……
天黑的时候,卫琳带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包裹,里头是几张泛黄的纸和一个巴掌大的瓷瓶儿。
“皇上,属下下按引筒指向的方向向西南搜了三十里,在一个溶洞里找到的。当时洞门口被人用石头封死了,费了不少力气才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