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一直盯着梦思雅。
他想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那双眼睛里,除了警惕和疏离,什么都没有。
梦思雅的心跳得很快。
投缘?
他一个当朝太子,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商贾之子”
投缘?
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他分明就是在试探!
“殿下的好意,民妇心领了。”
梦思雅的态度很坚决,“但孩子还小,当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请殿下收回。”
“孤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道理。”
季永衍的耐心似乎用尽了,语气也强硬起来,“你若是不收,孤就天天来,直到你收下为止。”
这简直就是无赖!
梦思雅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客人和伙计都偷偷地看着这边,议论纷纷。
梦思雅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只能咬着牙,将那个锦盒收进了柜台下面。
“多谢殿下厚爱。”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季永衍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看着她,忽然又问了一句。
“孩子的名字是叫岁岁?”
梦思雅的心猛地一揪。
“是。”
“岁岁平安。”
季永衍低声念着这四个字,“好名字。”
说完他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花颜阁。
梦思雅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柜台下的锦盒,心里很乱。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东宫,密室。
上官云儿端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下方的黑衣人。
“事情都安排好了?”
“回主子都安排好了。”
黑衣人声音嘶哑的说,“我们的人已经在小院附近踩好了点,只等夜深人静就能动手。”
“记住要做成意外。”
上官云儿用指甲套敲击着桌面,“比如走水,或者失足落井。”
“属下明白。”
“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