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火烤热了毛巾,想给行之处理一下身上的血,也没用。
男人的身体还在变冷,手脚不自然地抽搐着,手还在抓衣服。
这是要冻死的节奏。
林大雄急出一头热汗,看看床上都没反应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孟思雅。
“救不了了,常规的法子根本就没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帮他恢复体温!”
孟思雅茫然地抬起头,“可我不会啊!”
“脱了衣服抱着他,用你的体温恢复他的!”
孟思雅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这……
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
“我是个大老爷们,阳气重,不合适!再说了,老子也没那兴趣!”
林大雄烦躁地吼道,“你俩不是夫妻吗?要不要来,你随意!”
孟思雅整个人都钉在那里,让她当着人的面脱-衣……
虽然很羞涩,可看到那个脸色青、嘴唇紫,随时都能断气的男人,忽然想起他护着自己的每一幕,还有拼死抱着她从火里冲出来的情景,孟思雅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得决绝。
“林大哥,你转过头去,帮我们守着门……”
林大雄又骂了一句,还是背过身,拎着铁管子守在门口。
屋里的柴火啪啪作响。孟思雅抖着手,慢慢解开邢昀那件被血水冻僵的衣服,然后是自己的。
当她贴上那具满是伤疤,冰冷的身体时,冻得她一个哆嗦。
冷,冻得人骨头疼。
借着火,梦思雅头一次这么清楚地看他身上的伤。
不光是今晚添的,更多的是旧伤。
刀砍的、箭射的、鞭子抽的……小肚子上,甚至还有一个烙铁烫的烂疤。
这根本不是一个叫花子该有的伤。
这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行之碰到了热源,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伸出胳膊,一把抱死了梦思雅,力气大得吓人。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边,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母后……别把孩儿……关黑屋……”
这一声很轻。
却把梦思雅心里那点大家闺秀的羞臊,全给撞没了。
她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随着身子一点点回暖,行之的脑子在药和本能的作用下,半醒不醒。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溜的背上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