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思雅的脑子“嗡”
的一下。
话还没说完!
梦府四周的墙头上,亮起一片火光!
点着火的箭雨呼啸着射-了过来,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
从井里爬出来,三个人都脱了层皮。
一出井口,冷风就灌了进来,冻得人直哆嗦。
梦思雅回头,梦府在烧,火把半边天烧红了。
她手里攥着手帕,上面是她娘的血。
“雅儿,活下去!”
她娘把她推进密道,亲手落下石门时看她的那一眼,让她现在心口堵得慌。
家没了。
“走!快走!”
林大雄背着个大箱子,一把拽住愣的梦思雅,“再磨蹭,等他们搜过来,一个都跑不了!”
雪下得大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大雪盖住了三人的脚印,也抽走了身上最后的热气。
行之本来流了太多血,这会儿寒气攻心,人已经没了知觉。
他全身僵硬,沉得要命。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
林大雄累得直喘粗气,指着远处山上,“那儿!我的东西都藏在那儿,那是一个没人住的猎人小屋,快点,咱们过去歇歇!”
林大雄都快骂娘了,救了梦思雅,原本还以为找了棵大树,可以进行自己喜欢的研究。
结果没想到福没想着,整天的跟着他们逃命。
早知如此……
那天看到那种情况还是会救人的。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冲,费了好大力气才冲进屋里。
只见里面破破烂烂,墙上还有好几个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平常林大雄也不怎么在这里,他手脚很快地从兜里掏出油布,包住大洞,还不忘生了堆火。
但也不敢生得太大,这一点点的火根本就不暖和。
行止的气息越来越弱,凑近了都快听不见啦。
林大雄担忧地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脉搏,脸都白了。
“操,这人快冻僵了!”
他咬咬牙,拿出针管,看了一眼,又骂骂咧咧地放下,“药水都结冰了,还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