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到了神楽的口鼻,冰冷的水不断的刺激着肺部,刺激着被药物麻痹的神经。
她猛的呛起一口水,猩红的血丝,充血的眼眸。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风!”
“慢……太宰……你快停……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呦呵——”
“呕——”
神楽神志不清,她的头实在是太晕了,她现在根本无法分析是谁把她带到了这里,将她放在这个玻璃箱中,还变态的往里面注水。
水已经淹没了她的肩部,生的意志,她现在可以依靠浮力在水中行动,可是随着水的不断注入,氧气会越来越少。
她不是鱼,做不到在水里呼吸啊!快想想办法啊!一定一定要出去啊!
“好了,顺利到达!”
“我再也……不会让你……开车了……”
太宰治神清气爽地走下来,织田作没说话,脚步平稳,跟没事人一样。只有国木田,跌跌撞撞,像从车里滚出来一样。
水距离灌满整个玻璃箱还剩下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太宰治环视了周围。
“委托的地址就在这附近吧……话说回来,国木田君,你怕鬼和妖怪狐狸精什么的吗?”
最后十厘米,神楽所剩下的氧气不多了,药物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褪去,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办法强行打破这个玻璃。她只能寄希望于此时此刻会有人来到这个破旧的医院探险,然后现被褪去衣服的她和另一群人。
“好黑啊……什么都看不到。”
“这种感觉不也挺好的嘛。你说是吧,织田作。”
太宰治把手插在衣兜里,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嗯。”
织田作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腐烂的墙壁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接线从朽坏的天花板下垂下来。窗框已经脱落了,备品也几乎全部被盗,病房已经完全变成了蝼蚁的巢穴。
到底谁想进这样一座废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