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就这么走了,留下宙斯一人现在街道旁。他站了一会,好像想通了什么,抬腿离开了。
神楽打了个车,回到了旅馆。她随便洗了洗,倒头就睡了。
直接睡了个天荒地老,黑天昏地。等到她饿醒后,脑子都有点懵。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要去觅食吗?觅食?觅什么食?食是什么?等会,这是旅馆?几点了?该吃饭了吗?
神楽睡眼朦胧的看了眼窗外,橘黄色的日光倾洒在洁白的大理石板上,橘红的旭日缓慢落下,看看这夜晚到来前的最后一面。
“啊……已经…嗯…傍晚了啊…”
神楽艰难的爬起来,揉了揉那头被她神奇睡姿弄乱的白,跑去卫生间洗漱,她以为那样她的头晕会减轻一点。
可是洗了澡,刷了牙,洗了脸,头晕的感觉半点没减。感觉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这时肚子不应景的响了起来,悠长的声音,催促着神楽快点去进食。
“好吧,吃饭更重要一点。”
说着随便从开着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衣物袋,随便套上那身裙子,就头也不回的觅食去了。
她头晕着,就别指望她能徒步欣赏横滨的美景了。
她招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神楽毫无防备的坐进了后座。
“唐…”
话还没说完,一块散着刺激性气味的手帕捂上了她的嘴。
药效挥的很快,两秒,神楽就晕了过去。
她真的很饿,晕过去的最后想法都是“我要吃东西”
。
出租车不做停留,迅开走,带着神楽驶向那座废旧的破医院。
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破旧但整洁的手术台上。
神楽就那样不省人事的躺在那。
一双纤白的手为她褪去衣物,只留下贴身的衣物。
手指从她的脸划入,一路向下,划过她的眉眼,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最柔软的腹部。
少女的身体充满着神圣的意味,始作俑者都忍不住在上面多停留一会。
始作俑者抱起神楽,将她放坐在玻璃箱中,轻轻的用手为她梳着头。
看来这次乙醚的份量过多了,现在她都没能醒来。
始作俑者为神楽梳理好头后离开了,离开之前不忘记打开水闸。冰冷的水注入了玻璃箱中,一点点的淹没少女。
太宰治三人正在争论谁来开车前往任务地点。
太宰治目不转睛的盯着驾驶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辉。
“……让我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