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水匪们没有不同的声音,都承认。
清瘦中年人磕头道:“大人,我有罪,不该帮匪人做事。但是,我也是没办法,我不做这个就得死。希望大人从轻落。”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易言!”
“咦——”
周寒正听着中年人的交待,耳边传来惊奇的一声。
周寒知道是李清寒,便在心里问她,“你有什么现?”
“这个人,我认识。”
李清寒道。
“你还认识水匪?”
周寒十分惊讶。
“不是水匪。我认识的是他做水匪之前。”
“他做水匪之前是做什么的?”
“他是滨水县的狱丞。他不叫易言,他的真名是毛延意。”
“一个狱丞跑来做水匪,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只知道他在离开滨水县之前,在狱中放了一把火。”
“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在滨水县的经历,有一个人,我认为在整件事中关系不大,便没有对你提起。”
“就是毛延意吗?”
“是!”
李清寒点点头,“我看到毛延意从女牢跑出来,随后吴祉那间所在的那间牢房就起了火。火是牢房里起的,而那时吴祉已经被我打晕了,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放的火。我开始并不能确认那火是毛延意放的。后来,吴合琦到了狱中,却到处找不到毛延意。我猜测,火是他放的。他想杀了吴祉,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我来替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