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打听到,宁远恒聘了一位幕僚。因为他也如师父般常穿白色衣服,被人们称为白衣幕僚。”
“白衣幕僚——他叫什么名字?”
“我听府衙的人称他为李先生。”
“李先生!”
离鹤低声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又问无风,“马庭春怎么样了?”
“师父,我打听到马庭春在狱里很不安份,经常嚷嚷着要狱卒通知师父,要师父去救他。”
“蠢货。没了刘忡,马庭春就是个蠢货。”
离鹤骂道。
“若是当初就应该给马庭春种下噬魂术,现在他已经永远闭嘴了。”
“我的噬魂术需要以鬼桑为引。我不想把珍贵的鬼桑叶给这种蠢人用上。何况马庭春只是为我赚钱,又不像刘显他们掌握着一个地方的所有政务,那般重要。”
“师父,那棵鬼桑树已经生长茂盛了吧?”
“是。可是我一进入那里,就感觉胆战心惊。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再进那里。无风,你想办法,让马庭春永远闭嘴。刘忡不能让他死,他还有用。”
“弟子明白。”
夜,深沉的夜,漆黑的夜。夜的黑,好办事。
就在此时,江州狱外的街道上,一队夜晚巡逻的士兵,刚刚过去。
江州狱的大门紧紧关闭,江州狱的围墙不但高,而且厚,里面还有狱兵和狱卒看守,谁也不会相信这里会生什么事。
一个人影穿过街道,来到江州狱的大门前,毫无顾忌地拍响了监狱的大门旁的一个小门。
小门里有了动静,然后有人从门上小窗口中探出了头。“谁?”
“老张是我,来接班。”
门外的人回答。
“是谷成啊,今天是你值夜?”
门内的人在门前灯笼的光线下,认出了敲的门人。
“是!”
门外那名叫谷成的狱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