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继续说:“我原本想让大人给文思问在府衙内,任一个不重要的闲职。谁知道文思问自己想做捕快。”
“这不难。正好,东山也说过,他的人手不够。把他交给东山去带。”
宁远恒安排好文思问,拿出一沓自荐信道:“先生,你来看,这是我选出来的三十名学子。我准备见一见这些学子,再从其中选出十二人。先生明天和我一起吧。”
“我为大人出出主意就行了。大人选合用的人,还是大人自己来选。”
“好,那我就自己来。”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李清寒走出府衙,鱼潢在后面摇着尾巴问:“神君,我们去哪?”
“你不想回梅江吗?我们该回去了。”
李清寒回过头,问。
鱼潢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喜欢江州城这个地方了。这里有很甜很甜的糖。”
李清寒微微一笑。然而,她的笑容戛然而止。她的指尖在身上一点,然后张开手掌。在她的视线下,凡人看不到,她的手掌上飘着一缕极轻极淡的如蚕丝般的东西。只是这个东西此时是深灰色的。
“离鹤的灵识变色了。他又起什么邪念了?”
李清寒自言自语道。
“神君,你说什么?”
“我们走!”
李清寒没有回答,一甩衣袖,卷起鱼潢,身影消失。
厉王府,游仙榭中。
蓝衣无风站在离鹤面前,恭恭敬敬将这几日听到看到的事,向离鹤禀报。
“真没想到,事情展得这么快。”
离鹤不禁感叹,“看来马庭春命该如此。”
他没有一丝为马庭春担忧的语气。
“是,马庭春已经判了死刑。程、赵、文三家也就是借着此事,让江州城的商户罢市,威胁宁远恒。没想到被宁远恒轻易化解了。”
无风回应。
离鹤皱起眉头,“当初我没把宁远恒放在眼里,总感觉他就是一个沙场莽夫,在江州这种势力交错的地方,他早晚会受到打压,变得没有任何作为。没想到,他竟然在江州成长起来了。前有向厉王借兵,趁势激化地方军与厉王亲军的矛盾。现在他又将罢市之事处理的巧妙,毫无痕迹,让人挑不出错处。看来,他已经成长为我和厉王的大敌了!”
“师父,依徒弟看,这些并不是宁远恒的手笔。”
无风道。
“哦,这里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