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听说年媚兰在他离开府上朝后,跟后宫女人一起排练新的广场舞后,脸色有些阴沉。
原本那些侧室,盼四阿哥宠幸,如同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现在迷上了广场舞,好像对他没感觉了一样,一心只是跳广场舞。特别是年媚兰,自从组织后宫中人大跳广场舞后,跟他在一起,好像空壳一样,心中只想着广场舞的新动作,让他跟广场舞吃醋。
四阿哥悄悄叫书房中那些也沉迷于广场舞的太监身,跳上几段给他看。可他看过后,也不觉得有什么艺术性和观赏性,于是摇了摇头。
张保讨好地对四阿哥说:“四爷,这些流行在雍亲王内的广场舞的确没有什么艺术性和观赏性,只不过众人一起跳,然后跳出一身汗,感觉很舒服罢了!
“也是,在府内,很少有激烈能出汗的活动。摔跤和骑马等活动,也不适应那些娇滴滴的女子参与,看来广场舞能在宫内流行,有这个原因!”
四阿哥郁闷地说道。
“四爷,不如您跟着跳跳那广场舞,体会一下跳那广场舞那感觉吧!”
张保提议。
“哎,爷批阅奏章也累了,就学着跳跳看那广场舞吧!”
四阿哥站起来。不过他又交待张保,不让他学跳广场舞之事传出。
“放心吧,四爷!书房中的太监,从来不敢把四爷的事乱说!”
张保忙行礼答应。
因为有年媚兰带动,雍亲王内流行跳广场舞。
四阿哥四阿哥在批阅奏章累了的时候,也悄悄在书房内,让书房中的太监陪着他一起跳广场舞。可是,他看到年媚兰因为沉迷于跳广场舞,内心酸溜溜的,居然跟广场舞吃醋了一般。
困乏了的时候,跳一跳广场舞,觉得还是不错。可是,因为广场舞在雍亲王府太过盛行,不管四阿哥在雍亲王内走到哪里,都见到一群群人聚焦在一起大跳广场舞。而且各队各奏各的音乐,那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奇怪,那些人,怎么从早跳到晚,都不觉得累的吗?”
四阿哥问张保。
张保赔笑着回答:“四爷,府中的人闲得慌,跳那广场舞,人多热闹,因此不觉得累!”
“唉,这里吵得慌,到后花园坐一坐!”
四阿哥边说边转身走向后花园。
那拉氏正在后花园,跟着她的太监和奴婢跳广场舞。她见四阿哥来了,很不情愿地停下,向四阿哥行礼请安。
“爷,怎么这时候来后花这里,您的公事做完了?”
那拉氏问四阿哥。
“爷刚有空,于是想来后花园走走!”
四阿哥回答。
那拉氏说:“爷,妾身跳广场舞后,觉得胃口大开。爷,不如你跟妾身一起跳上一段广场舞如何?”
“不用了!”
四阿哥慌忙拒绝。他是跳过广场舞,而且时不时还悄悄地跳以解乏,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也跳广场舞。
四阿哥于是对那拉氏说:“嫡福晋,你自跳吧,爷到那边走走!”
四阿哥在后花园里,郁闷地站在空旷呆。
四阿哥虽然站在空旷之处,可那伴奏众人大跳广场舞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头痛不已。
“到书房去!”
四阿哥下令。
“是,四爷!”
张保领着几个太监,尾随在四阿哥的身后,一起朝书房走去。
府里很热闹,不少人挤着跳广场舞,边跳边说笑着。
四阿哥看着年媚兰在忙乎着,对张保说:“这府里让年媚兰这么一弄,倒是显得极和睦。嘿,嫡福晋一直都无法做到同时让那么多有封号的女人一起笑一起闹!”
张保赔笑道:“四爷,嫡福晋性格内向,因此也不会同时让那么女主一起到雍亲王府笑闹。而年侧福晋,四爷您也知道,她性格豪爽,爱说爱笑爱闹,还喜欢让人称她为大哥!”
“大哥?”
四阿哥冷笑一声,又说,“不过,年媚兰做事不分轻重,没大没小,让人头痛!&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