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正在后花园,跟着她的太监和奴婢跳广场舞。她见四阿哥来了,很不情愿地停下,向四阿哥行礼请安。
“爷,怎么这时候来后花这里,您的公事做完了?”
那拉氏问四阿哥。
“爷刚有空,于是想来后花园走走!”
四阿哥回答。
那拉氏说:“爷,妾身跳广场舞后,觉得胃口大开。爷,不如你跟妾身一起跳上一段广场舞如何?”
“不用了!”
四阿哥慌忙拒绝。他是跳过广场舞,而且时不时还悄悄地跳以解乏,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也跳广场舞。
四阿哥于是对那拉氏说:“嫡福晋,你自跳吧,爷到那边走走!”
四阿哥在后花园里,郁闷地站在空旷呆。
四阿哥虽然站在空旷之处,可那伴奏众人大跳广场舞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头痛不已。
“到书房去!”
四阿哥下令。
“是,四爷!”
张保领着几个太监,尾随在四阿哥的身后,一起朝书房走去。
府里很热闹,不少人挤着跳广场舞,边跳边说笑着。
四阿哥看着年媚兰在忙乎着,对张保说:“这府里让年媚兰这么一弄,倒是显得极和睦。嘿,嫡福晋一直都无法做到同时让那么多有封号的女人一起笑一起闹!”
张保赔笑道:“四爷,嫡福晋性格内向,因此也不会同时让那么女主一起到雍亲王府笑闹。而年侧福晋,四爷您也知道,她性格豪爽,爱说爱笑爱闹,还喜欢让人称她为大哥!”
“大哥?”
四阿哥冷笑一声,又说,“不过,年媚兰做事不分轻重,没大没小,让人头痛!
雍亲王众女主,知道四阿哥回府了,停止跳广场舞。
年媚兰看到雍亲王内众人大跳广场舞,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心情大好。她在四阿哥召她一起用膳时,还想着怎样推出新的广场舞动作。
四阿哥看到年媚兰边用膳边做手势,好像不是很专门地跟他一起用膳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但没表露出来。
那拉氏想着这府里,四阿哥就一个,自己也年老色衰,算了,只要能保住个虚名,就行了。平日没事,让那些侧室占着四阿哥吧,自己自寻开心就行了。因此,她侍候着四阿哥,没平日那么殷勤。
四阿哥见众女人在自己身边,好像不是很上心,连年媚兰都好像在想着跳舞之事,跟他在一起都不是很用心,用过晚膳后,借口有许久政事要处理,打众女各自回房。
众女见四阿哥叫她们没房,说要处理公务,于是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围在一起,边喝茶边说笑。
“这些女人,真过份!爷许久没回,好不容易回来,可她们却偏偏不解风情!”
四阿哥在心中嘀咕。
四阿哥虽然不满意年媚兰带头跳什么广场舞,但还是到她屋里过夜。
四阿哥去上朝后,年媚兰就带领雍亲王内愿意学的人,一起跳起新的广场舞。
众女焦急地跟着年媚兰。见她款款走来,高兴地迎上去,对她说:“年侧福晋,咱们还以为你侍寝,早上没空排练呢!”
年媚兰回答:“天天广场舞!”
“那么,咱们就开始排练!”
“行,现在就去!”
年媚兰对侍候她的奴婢瑶红和桂芬说,“你去帮我拿些茶水来!”
“是,年侧福晋!”
瑶红和桂芬去为年媚兰准备茶水。
年媚兰跟着几位侧室走去,一路上,那些侧室听着年媚兰说想出的排练新的广场舞动作,兴致勃勃地跟着凑趣去。
雍亲王中的一些太监和奴婢,也前去凑热闹。他们不但不劝说主子去跳舞,还乐呵呵地跟着她们一起去。
年媚兰为了不吵,没叫人奏乐,只是以口令代替音乐。虽然是这样排练,但参加排练的人,都很开心。
那拉氏听说年媚兰等人又在雍亲王府前的空地上排练广场舞,于是也不理会府中之事,前来凑热闹。
嫡福晋都来了,哪能不奏乐?于是音乐声响起,吸引更多的人来后雍亲王府前的空地上,一起排练新的广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