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更别说是天性暴躁的石宣了。
其实石虎也是。
你要是真想让石韬做太子,那直接废了石宣也就是了。
如果不想换太子,那就应该限制石韬的权力,巩固太子的地位。
可他偏偏不这么做。
他就这么吊着兄弟两个人。
一边让石宣继续做太子,一边又给石韬以希望。
结果就这么搞来搞去,悲剧最终还是生了。”
刘邦蹙眉:“这事怎么听这么这么熟悉。。。。。。”
随即他抬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对了,就跟李世民差不多。”
李世民早就想到刘邦会说自己。
可这事的确和他对李承乾和李泰的事情差不多,让他无法辩驳。
只能看着刘邦苦笑不已。
朱厚照低声对赵煦说道:“汉高祖说的好像有道理。
哎,赵煦你说。
明明唐太宗已经知道了石虎的教训,为什么还要效仿他的做法呢?”
赵煦左右看了看:“这事朕也想不明白,要不你去找唐太宗问清楚?”
朱厚照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朕可没有这个胆子。”
赵煦戏谑道:“你朱厚照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怂了?”
朱厚照把眼睛一瞪:“朕可不是怂。
万一将来唐太宗的公主真的嫁给了太祖的太孙,那他就是朕的长辈了。
哪有做晚辈的去问长辈糗事的?”
朱厚照这一番歪理还真是让赵煦没办法反驳。
“兄弟阋墙的导火索是宣光殿一事。
当时石韬已经升任太尉,于是他想在太尉府修建一座大殿。
甚至他亲自起名为宣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