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张居正虽然也曾经做过朱载坖的老师,但是在信任程度上还是比不过高拱的。
这一点在朱载坖临终前的遗言中也能看出端倪。
要知道朱载坖面对四人时,唯独拉住了高拱的手说出‘’以天下累先生’这样的话。
足见朱载坖对高拱那是委以重托了。”
朱厚熜对高拱还是有些印象的。
他记得高拱是嘉靖二十年进士,次年入翰林院担任翰林编修。
但是在这期间他也没觉得高拱有什么特殊的才华。
直到朱高煦过去之后,经他提醒才提拔了高拱。
现在高拱已经去户部任职了。
也不知道未来他还会不会和朱载坖有什么交集。
任小天继续说道:“作为三大辅臣之的高拱,朱翊钧继位之后自然是权力最大的那个。
但是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口直心快,而且性格非常的暴躁。
换句话说就是情商比较低,很容易得罪人。
在嘉靖朝的时候他就曾经当面硬刚内阁辅严嵩和徐阶。
大权在握之后他说话办事更是毫无顾忌。
而且他这个人还非常的记仇。
他和徐阶因为权力之争、嘉靖遗诏起草以及政见不和一事导致矛盾公开化。
后又因其门人齐康弹劾徐阶未果,高拱一度被牵连被迫辞去官职。
后徐阶年迈致仕,高拱复起之后一直记着当年的仇。
于是开始清查徐阶的党羽以及徐阶族人侵占田产、横行乡里之事。
像徐阶这种位置的高官,屁股本来就不可能完全干净。
高拱查出问题之后借题挥,将徐阶家产全部抄没,两个儿子也被判充军。
徐阶本人也被迫去往他乡避祸,还曾经写信给高拱求他高抬贵手。
高拱表面答应,实则无动于衷。
直到张居正接任辅,徐阶的祸事才算结束。”
朱厚照咋舌道:“这人心眼可是真不大,这么点事就闹到这种程度。”
任小天轻笑道:“其实这已经是阁臣斗争中比较委婉的了。
毕竟这涉及到了辅之争以及执政理念不和的事情。
徐阶推崇心学,主张稳健施政;
而高拱倾向于经世实学,主张锐意改革。
两者之间从基础的政见上就不和。
所以两个人的矛盾是根本就化解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