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气就消了。
只因想到孙山后院的肥妻子,肥闺女,嘿嘿,也不比自己幸福,心情美哒哒。
孙山怔了怔,感觉一道同情的目光暗暗地窥视,左顾右盼,并没有现,不由地奇怪了。
吴主薄也说道:“大人,今年有部分百姓的水稻来不及收割,损失有点重。唯一庆幸的是大部分收割后,暴雨才来。总之今年的粮食比去年的减了一部分。”
顿了顿,接着说:“粮食减产归减产,粮税不能少征。百姓即使不乐意,也不能坏了规矩。”
田地减产是一回事,征税又是另一回事。除非大规模的生天灾人祸,才会减税。像今年这样暴雨连天的小灾害,不值得一提。
孙山虽然认为这样不减免的征税不人道,但规矩摆在那里,不好破开。
点了点头说:“征收粮税后,百姓留在自家的余粮还足够撑到秋收不?”
这个问题,王县丞不带思考地回答:“大人,肯定够。咱们的粮食本来就比外面的高产,即使遭受到水灾,也收割不少。
百姓的口粮绝对够熬到秋收。不,熬到年尾也可以,百姓家里还有余粮。”
这也是孙山为何有底气的原因。因为粮食产量高,家里有余粮,小规模的灾害,足以熬过。
从年头开始都是风调雨顺,也就夏收结尾来一点小小的水灾,百姓的口粮还是能保住的。
孙山又问:“暴雨冲刷,部分地区的道路损毁,你们回来时候,路修好没?”
吴主薄回答:“大人,回来时,看到夏典史正领着百姓清理淤泥,相信过几日就修好的。”
顿了顿,接着说:“路还好说,部分灌渠冲垮了,夏耕后,得征役重新修,保证秋收。”
孙山也觉得这个是大问题。水利工程非常重要。
于是说道:“写一份文书上来,标记哪些灌渠需要修,夏耕后征役修渠。”
王县丞和吴主薄应了一声,便回去写报告了。
孙山查阅了征收上来的粮税,喊了户房的乔文书,县仓大使进来。
孙山把赋税记录递给乔文书:“仔细核对赋税,安排入库。”
又对仓大使道:“统计余粮还剩多少,几个仓库未装,整理好仓库,安排新粮入仓。注意,一定要防潮防水防霉,若是粮仓有问题,唯你是问。”
乔文书平静地领命:“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县仓大使显得心虚,因为之前就出错,害了一个粮仓报废。若不是因为后背有人,早就被炒鱿鱼了。
屏了屏呼吸,一脸认真地回复:“是,大人,属下一定会办好,绝对会检查好。”
孙山无可置否,接着说:“入完仓后,本官会抽检。”
听到抽检,仓大使嘴角抽了抽。
上次孙山随意一抽,就抽到唯一霉的粮食,这运气也没准。这次若有问题,凭借孙山的狗屎运,说不定又抽中了。
不行,一定要认真干活,绝对不能出差错,不能赔钱后灰溜溜地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