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咖啡馆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落针可闻。
客人们听不懂日语,然而感情是相通的,不禁好奇地望向那边。
店长端着食物一头雾水地走来,“怎么了”
气氛被打破,他们的餐桌上多出一盘刚做好的小食。
和修研差一点就要同意了。
他看着食物,猛然记起了自己与人类的区别,忍足侑士是人类,忍足家也是人类家庭,他们如何能接受一个食谱不一样的自己
说到底,忍足侑士认识的只是他人类的一面
唯有和修家能完整地接纳他
“我拒绝。”
和修研说出口的刹那,声线都颤抖了一下。
定了定神,他强迫自己忽视忍足侑士的惊愕,找来老板结账,站起身,“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划开界限,对你我都好。”
拿起手提箱,和修研躲过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跑出了咖啡馆。
不能回头
不能动摇
他不是人类,他是和修家的独眼喰种
咖啡馆里的忍足侑士想掐死那个店长了,吐血地说道“你晚一步出现,我弟弟就不会跑了啊”
店长摸不着头脑“exce”
忍足侑士失魂落魄地坐下,“我弟弟不要我这个哥哥了。”
回到和修家,研竟然被教育成了这样难不成和修家的层次高到了忍足家的人连接触都不允许的地步
怀着强烈的悲愤情绪,忍足侑士拨通国际长途。
“小景我有一件事必须问你”
“啊哈”
“忍足家在日本的地位是不是很糟糕,不配接触和修家,差距已经大到了不在一个世界的地步吗”
“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回答我”
“侑士,这又不是古日本时期,家族制度没有那么可怕。”
“可是我弟弟说我和他不在一个世界了啊”
“”
遭到好友控诉的迹部景吾没有把他的话当作玩笑,而是认认真真的从财力、权势、家族历史等方面思考了一遍,得出了结论。
“忍足家与和修家真没可比性。”
这不是谎言。
“但是你们两家之间,不是还能电话联系吗假如不在一个世界,你们恐怕连与和修家接触的资格都没有。”
迹部景吾在某方面耿直到犀利的地步。
真正不在一个世界的是那些生活在底层,永远仰望着和修家,乃至于连都没有听说过和修家的普通人。
忍足侑士的心口被他插了几刀,痛苦地按住额头,“小景,我弟弟现在的画风接近你以前的样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和不在一个世界的人交朋友的”
迹部景吾淡然道“抱歉,你可能忘了冰帝是个贵族学校,而我小时候也是在国外上学,毕业于英国的kgriaryschoo。”
忍足侑士呆滞。
“简而言之,我唯一认识的圈外之人就只有打网球的人了,但是网球也是一项贵族运动,能被我欣赏的家境都不差。”
网球、保龄球、高尔夫球、斯诺克一同被誉为“四大贵族运动”
。
“不可能吧,没有家境贫寒的平民吗”
“哦,可能有吧,我不记得了。”
对待不出彩的人,迹部景吾在上大学后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
从好友口中,忍足侑士不难听出来这就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对待其他人的态度。
忍足侑士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月山习还看上了我弟弟呢三井尚香还是我弟弟的好朋友呢”
迹部景吾鄙视道“你弟弟以前是你家的养子,忍足家接触月山家和三井家的资格还是有的,金木研又不是什么一穷二白的平民。”
绕了一圈,全部都是家族子弟的内销而已。
忍足侑士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