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你现在长高了,有一米七”
“一米七二。”
和修研幽幽地说出自己的具体身高,不接受矮小的印象。
忍足侑士摸了摸鼻子,“很厉害啊,一年不见就长高了一些。”
他让自己没有芥蒂地问道,“在和修家有按时吃饭吗你以前总是沉迷,看着看着就忘了吃饭。”
和修研“嗯。”
忍足侑士得到回应,精神一振,“你爷爷对你好吗”
和修研的嘴角上扬“爷爷对我很好。”
忍足侑士的内心酸楚一片,脸上仍然欣慰无比,“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永近君让我们不要来打扰你,但是我依旧忍不住来找你,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的意思吧。”
“永近君”
和修研莫名在意这个名字。
忍足侑士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温和地说道“嗯,永近英良,他说你能开心他就开心了。”
和修研怔怔地望着忍足侑士。
自己过得好,这个叫永近英良的人就开心了吗
“不仅是他,大家都很关心你,又不敢随便跑来找你。”
忍足侑士为无法反抗和修家而无奈,想到月山习那段时间的疯狂,多少为他说了一句好话,“月山习是冒着危险来找你的,他在日本待得快要疯掉了,永近君没有办法就让他来了。”
“研”
忍足侑士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大声一点就会惊扰了一场梦。
和修研不自觉的“啊”
了一声。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异样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桌子上的咖啡杯里溅起了涟漪,咖啡上倒映着他右眼的瞳孔在流泪的画面。
为什么要哭呢。
被人关心不是一件值得微笑的事情吗
和修研无法用脑海里的知识来解释这件事,用手背去擦拭眼睛,可是他眼前的这个蓝青年制止了他。
“用手揉眼睛会感染细菌的。”
忍足侑士说着家里人最常说的话,撕开一张咖啡馆的湿纸巾,轻轻为和修研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不会。
和修研想要对他这么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研,流泪是一件好事。”
忍足侑士说道,“不要给自己什么压力,释放出来就好,这在心理学和医学上都是公认的常识,你放心,我们都不会逼迫你回忆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哥哥总是担心弟弟的,你忘了一切仍然是我弟弟啊。”
“”
桌子不再是两人之间的阻碍。
忍足侑士突破了和修研的冷漠界限,身体朝前,拥抱住对方的肩膀。
感觉到对方的僵硬,忍足侑士非但没有放手,还进一步轻轻拍抚着他的后颈,让对方放松下来。
他知道研有轻微的肌肤饥渴症,这是因为弟弟在幼年的时候缺少双亲的照顾,没有一个完整而幸福的童年,患有这样症状的人通常自卑、怯懦、产生严重的不安全感。
这不是一种疾病,仅仅是对方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
如同正常人饿了或者口渴一样。
往日生这种情况的时候,他给予对方抚摸就足够了。
忍足侑士在此时选择这个方式,无疑是利用心理学的方法拉近关系。他温柔地说道“还和少年时候一样呢,你让我记起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你也是如此抗拒着我。”
弟弟在之前寄养的家庭里,遭受过一定程度的冷暴力,这使得弟弟刚来忍足家的时候非常害怕。
这样的害怕与和修研的抵触有着相似之处。
“我不会伤害你的。”
“忍足家的人都爱着你,随时欢迎你回来住几天。”
“我叫忍足侑士,是你的哥哥,不论你变成什么样的人,回到了怎样的家庭,你都是忍足侑士的弟弟。”
“能接受我吗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