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来了兴趣,“你如何看待秦?”
“秦……。”
巴清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嬴政大手一挥,“畅所欲言。”
“既然公子这么说了,那我便斗胆说一说我的看法。秦自商君变法,越强盛。可这也留下了祸害。”
嬴政双手环于袖中,“说说看,是何祸害?”
“那便是暴!律法严苛,士卒残暴。故而诸国多畏惧于秦,而非憧憬于秦。”
嬴政平静的看着巴清,“此话怎解?”
巴清像是打开话匣子,继续说道:“敢问公子,秦国是否有伐诸国之心?”
“自然,天下大同。”
巴清叹了一口气,“秦国律法之严苛处有二。小罪重罚,十户连坐。若想百姓安乐,长治久安,必要行变法之事。若不行变法,就算秦统一天下,也不得安稳。”
“难道你认为,现在的秦国不安居乐业?”
“公子可想听实话?”
“自然。”
“如今的安乐只是强压之下的水中泡影,一旦有个契机,安乐的假象会立刻覆灭。百姓会推翻她们头上的严苛律法。”
巴清这么说也没错。
先不论小罪重罚。
单论十户连坐。
一人犯事,十户人家,无论男女老幼,同罪论处。
无辜之人会如何想?
再者这些人难道不会被迫包庇犯罪者吗?
若是包庇,别人不知。
这岂不就是虚假的安居乐业,国泰民安了吗。
巴清继续说道:“至于士卒残暴,不知公子可知晓士卒髻由来?”
“知晓,秦士卒髻不同于别国,难以解开,是为防止同袍砍下自己级,冒充军功。”
“公子觉得这样的军队正常吗?又会善待其他国家的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