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越来越觉得有趣。
她走到巴清身边。
巴清询问,“你想作甚?”
“无甚。”
嬴政露出一抹笑意,“政只觉你有趣,想凑近看看。”
她盘膝坐在巴清面前。
两人同用一张桌子。
嬴政开口道:“听闻你自妻子死后,独自创办巴氏商行,在短短两年便包揽了整个天下的丹砂生意。”
“没……没错。”
“你和我父倒是有几分相同。我父也是独自一人将大同商行展至今。”
嬴政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有孩子吗?”
孩子?
嬴政问这个做甚?
“没……没有。”
听到这话,嬴政微微摇头。
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又似乎这个回答很让她失望。
嬴政或许是在找巴清与赵姬之间的共同点。
她继续问道:“能以男儿身,走到如今的地步,倒是有些许手段。那么,政问你,你如何看待如今的局势?”
如今的局势?
指的是什么?
是整个天下吗?
巴清含含糊糊道:“我就只是一个男子,哪里知晓什么局势,只知晓赚些钱财,安身立命而已。”
这个回答,让嬴政有失望。
虽然父亲是个男子。
可父亲从没有将自己束缚在男子这个框架内。
从而限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或许这就是父亲与其他男子不同的地方。
而巴清的回答,很显然是将自己约束在男子这个框架内。
知晓得安身立命,不晓得关心天下大势。
可巴清真是如此吗?
很显然,不是的。
若是小商小贩,或许可以不用关心天下局势。
可如巴清这样的大商人,想要成功。
不仅需要高的运气,独到的眼光。
还需要对天下局势有一定的了解。
如此,方能在其中获得利益。
见嬴政面露失望,巴清一愣,旋即小心翼翼道:“虽然我不知晓这天下局势,但也知晓一些事情。如果公子有什么疑惑,我倒也能回答公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