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平耳边仿佛响起初见臻马时。
臻马对她所说的话。
“你就是郑安平?!贵人果真没有骗我!”
“我听说过你。我家主人曾经对我说过。你与秦先主一样,都是奴出身。秦先主成了王,而你则成了将。我想和你们一般。”
回忆定格在臻马那一脸崇拜与现如今的一脸狠戾上。
臻马一言不,将郑安平级取下。
赵姬顿感有些反胃。
他虽杀过人。
但也就杀过两个人。
如此恐怖的场景,还真有些不适应。
臻马正欲提着郑安平的头颅,来到赵姬面前。
却被赵姬挥手驱赶。
他指了指郑安平之前坐的位置,“臻马,去试试舒适否?”
臻马看向郑安平所坐之位。
难掩激动的快步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她脚步放缓,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她一步接一步的靠近座位。
臻马将郑安平级放在案桌上。
她缓缓坐于蒲团。
手指如抚摸珍宝般,在案桌上拂过。
臻马闭上双眼,一脸的享受。
仿佛在畅想着下方众人向她行礼,喊着拜见将军。
“舒服吗?”
臻平点了点头,“舒服。”
“舒服就好。”
赵姬笑着,“臻马,你比郑安平聪明。”
听到这话,臻马看向郑安平的级。
她真的比郑安平聪明吗?
郑安平直到死,也不明白生了什么。
她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贵人要做什么。
也不明白贵人为何这么做。
贵人好似那顽劣的孩童。
而她与郑安平,甚至外面厮杀的士卒,就是孩童逗弄的蚂蚁。
孩童稍稍挑逗。
便能让两方蚂蚁互相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