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了一口,而后摇晃着手中酒盏,“我没有骗你,赵王的确有招降你之意,更愿意以君侯之礼待你。”
赵姬似乎想起什么,举盏遥敬郑安平,“我的确骗了你,我会饮酒。请将军原谅。”
“你…你…。”
郑安平转身,踉跄着想要抽出身后长剑,却被臻马一脚踹翻。
臻马迅抽出长剑,放于郑安平脖颈。
赵姬站起身,“臻马,割了她的级。”
臻马一愣,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赵姬。
她是贱奴出身,从未杀过人。
此时,又听赵姬道:“你可想取而代之?”
这是一次对臻马的考验。
就是观察臻马有没有野心,心够不够狠。
赵姬从来不担心手下人有野心,并且心狠手辣。
因为这种人最容易控制。
如果做个比喻。
这种人就是狼。
只要让其足够害怕。
并且偶尔丢几块肉,向其施恩。
狼也就变成了听话的犬。
要是臻马不能成为狼。
那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此次事后。
要么以防万一,让臻马永远闭嘴。
要么就是让臻马永远当一个驭马的家奴。
赵姬继续道:“你不是想成为她吗?还在犹豫什么?”
臻马看向郑安平。
郑安平向臻马告饶道:“莫要杀我,莫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我都…。”
话未说完。
臻马一脸狠色。
她对郑安平说道:“我想如你这般!”
长剑割喉。
鲜血四溅。
郑安平出如鼓风机般的嗬嗬声。
眼神逐渐失去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