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酌一句“孺子可教”
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荆野再次开了口。
“但很遗憾,我跟嫣嫣的结婚日期已经差不多定下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大舅哥你来给我们当伴郎。”
白酌一脸如遭雷击:“凭什么你排在我前面?!”
荆野耸肩,表示事实本就是如此。
白酌陷入悲愤:“noap>“你想都不要想!”
很快,封庭带着伴郎团来到婚房面前,不出预料地被伴娘团挡在门外。
封庭十分上道地一挥手,身后有人点头哈腰地走上前,给几位大美女伴娘一人手里塞上一个大红包。
闻蔓打开一看,只见支票上一连串数字零。
嚯,封庭手笔真够大的。
“但光凭这个就想贿赂我们,有点不太够吧?”
穿着伴娘服的白嫣一边把红包收进包包里,一边坚定地挡在门前,摆明了不肯轻易让他们把新娘接走。
封庭没说话,眼神落在抱胸的荆野身上,后者无能无力地耸耸肩。
“我管不了,她是我老大,我得听她的。”
封庭淡淡开口:“我可以帮你,让你的婚礼抢在白酌之前。”
一听这个,荆野立刻亮起眼睛,站直了身子。
“或许也可以忤逆犯上一回。”
他从伴郎团里走出来,一步步朝着白嫣走过去。
白嫣这丫头还傻不拉几地让他别过来。
“我现在可是伴娘,你不要靠我太近哦。”
荆野一句废话都不多说,轻而易举搂住小姑娘的肩膀,把她按在怀里。
然后抓着她的手,在自己清晰的腹肌上摸了一个来回,完事还特别坏地问她:
“怎么样?”
白嫣脸蛋瞬间红成煮熟的虾子,战斗力降至零点。
她轻而易举被荆野抱走,从战斗场撤离。
接下来,封庭又看向白酌。
白酌:“……看我干啥,我不会帮你对付我老婆的。”
封庭弯唇一笑:“是吗,本来还想说给闻蔓放个假,让她跟你公费旅个游。”
“要知道,人在玩得高兴的时候,会变得特别好说话,要是这个时候你求婚的话……”
白酌立刻:“哥,你是我亲哥,有事您吩咐,小弟我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