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婚礼被打断的经历,封庭这次可算是下了死命令。
从意大利调回来的封家守卫军将小岛围得如同铁桶,除了受邀前来的宾客,一只蚊子想要飞进去,都难如登天。
面对明显紧张过头的新郎,宾客们都表示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包容。
因为紧张兮兮的新郎今天也格外清贵帅气。
还有他身后的伴郎团,更是清一色的南北两城风云人物,个个腿比命长,英俊逼人。
一起走去接新娘的时候,不像是伴郎团,更像是模走秀。
迷得现场一众单身的已婚的甚至是离婚带俩娃的姑娘们芳心乱颤,个个做出西子捧心状。
宴肆臣身着一席改良款的白色正装,中式的盘扣和立领,衬得他宛若诗歌中的陌上公子,气质清冷,如兰如竹。
他不满地提出疑问:
“不对啊,我明明是新娘的哥哥,应该去跟伴娘一起堵门。”
“为什么反而被你拉来当伴郎?还要跟你一起去接新娘?”
封庭言简意赅:“因为人手不够。”
宴肆臣:“……”
说话还是那么不中听。
白酌吊儿郎当勾住宴肆臣的肩膀:“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傅至易那货吵着闹着要来当伴郎,但咱们新郎官大人呢一直介意他前夫哥的身份,怕他来当伴郎是假,想抢新娘是真。”
“所以干脆利落把他拒之门外了,原定的四个伴郎也就少了一个,只能把英俊帅气的新郎哥哥找来喽。”
封庭纠正:“称不上前夫哥,顶多是有过婚约而已。”
白酌:“……行吧,今天您结婚,您说什么都对。”
封庭矜持地一点头。
白酌哼哼唧唧:“记住了啊,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也得这么让着我。”
裴寂冷笑一声:“你哪来的自信你结婚的时候能请得动我们当伴郎。”
白酌挑挑眉:“咋滴你看不起哥?”
“荆野,你说,哥结婚的时候你来不来当伴郎?”
他眼中满是威胁。
我可是你大舅子,臭小子你给我小心点说话。
在外人面前狂得日天日地的荆野,在大舅子面前却格外谦逊好说话。
“我非常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