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鸣在一旁叹了口气:“那个隐世宗门,怕是不简单。敢灭人满门的,都不是善茬。”
蛊姐咬牙道:“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找到他!”
赵大雷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第三道考验结束,最终留下的,只有三人:石头、周谦、阿青。
第二天,赵氏医馆举行了简单的收徒仪式。
石头憨厚朴实,周谦勤奋好学,阿青天赋异禀。三人跪在赵大雷面前,郑重磕了三个头。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赵大雷的弟子。”
赵大雷看着他们,缓缓道,“学医先学做人。医术可以慢慢学,但人品必须端正。记住了吗?”
三人齐声道:“记住了!”
赵大雷点头:“起来吧。”
苏静静在一旁看着,眼眶微微红。她悄悄对赵大雷道:“赵神医,你终于有自己的徒弟了。”
“路还远着呢!”
赵大雷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古鸣在一旁捋须笑道:“赵小友,你这三个徒弟,各有各的好。石头憨厚,周谦勤奋,阿青天赋异禀。好好教,将来都是大才。”
赵大雷点头:“承古老吉言。”
蛊姐走到阿青身边,轻声道:“小青,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师姐。”
阿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点了点头。
从这天起,赵氏医馆多了一个小院,专门用来教学。每天早上,赵大雷带着三个徒弟认药、诊脉、背汤头歌。下午,三个徒弟轮流跟着他看诊,在实践中学习。
石头最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书,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勤奋。周谦悟性高,一点就通,常常举一反三。阿青天赋最好,一学就会,但性格孤僻,不爱说话。
赵大雷因材施教,对三人各有侧重。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人的医术也在稳步提升。
三个月后。
赵氏医馆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门口依然排着长队,但看诊的度快了许多。石头负责抓药,虽然慢,但从不抓错;周谦负责初诊,普通的小病小痛,他能独立处理;阿青负责整理医案,她记性极好,看过一遍的病例,过目不忘。
赵大雷只负责疑难杂症,轻松了许多。
这天下午,医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浑身脏兮兮的,散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排队的人纷纷避让,有人捂着鼻子,有人皱眉抱怨。
老乞丐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不敢进去,只是站在门外,可怜巴巴地往里张望。
石头看到,连忙跑出来,憨憨地问:“老爷爷,您是来看病的吗?”
老乞丐点点头,小声道:“俺……俺没钱……”
石头挠头:“没钱也没事,赵神医说了,穷人看病,分文不取。”
老乞丐愣住了,浑浊的眼中涌出泪花。
石头扶着他进去,安排他坐下。周谦上前诊脉,片刻后,对赵大雷道:“师父,这位老人家是风寒入里,加上营养不良,需要调理。”
赵大雷点头,开了个方子,让石头去抓药。
石头抓了药,又跑去厨房端了一碗热粥,递给老乞丐:“老爷爷,您先喝点粥暖暖身子。”
老乞丐接过粥,手都在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喝完粥,吃了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朝赵大雷深深鞠了一躬:“赵神医,您是大善人,俺……俺这辈子都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赵大雷扶起他,温声道:“老人家,不必客气。回去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随时来。”
老乞丐抹着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