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第二道考验。
这次设在医馆大堂。三十人围坐一圈,每人面前摆着一个脉枕。
赵大雷坐在中间,对众人道:“第二道考验,考悟性。你们轮流上前,给我诊脉,说出我体内有什么问题。每人限时一炷香。”
众人面面相觑。给赵神医诊脉?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第一个上去的是个富家子弟,他装模作样地搭了搭脉,皱眉沉思片刻,道:“赵神医,您脉象洪大,怕是……怕是肝火旺盛?”
赵大雷笑了笑,没有说话,示意他下去。
第二个是个中年男子,他诊了半天,额头冒汗,支支吾吾道:“您……您脉象平稳,似乎……似乎没什么问题?”
赵大雷依旧只是笑了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上去,又一个接一个下来。有人说是肝火,有人说是肾虚,有人说是气血不足,有人说是阴阳失调。赵大雷始终没有表态,只是微笑点头。
轮到石头时,他紧张得手都在抖。搭了半天脉,他忽然抬头,憨憨地问:“赵神医,您……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赵大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石头挠头:“俺……俺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您的脉,有点……有点虚?俺娘说,人没睡好,脉就会虚。”
赵大雷笑了:“说得对。你通过了。”
石头愣了一下,随即憨憨地笑了。
轮到周谦时,他诊得很仔细,闭目凝神,足足一炷香时间。睁开眼后,他缓缓道:“赵神医,您脉象沉稳有力,但关部略浮,尺部稍沉。若学生没猜错,您最近在修炼某种功法,已经到了关键阶段,对吗?”
赵大雷眼中闪过赞赏:“好眼力。你通过了。”
周谦拱手道谢。
轮到阿青时,她只是轻轻搭了搭脉,便收回手,淡淡道:“您体内有三道旧伤,一道在左肩,一道在右肋,一道在腰背。左肩的伤是三个月前,右肋的伤是一个月前,腰背的伤是半个月前。现在都已痊愈,但经脉还有些许痕迹。”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三个月前的伤,是赵大雷和古鸣切磋时留下的;一个月前的伤,是周玄那一掌震的;半个月前的伤,是山里和古鸣切磋时不小心蹭的。这姑娘,竟然全说对了!
赵大雷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你通过了。”
阿青微微颔,退回人群。
第二道考验结束,三十人中,只剩十人。
又过了三天,第三道考验。
这次设在医馆后院。十人依次被单独叫进一间小屋。
屋里坐着三个人:赵大雷、古鸣、蛊姐。
第一个进去的是那个富家子弟。他刚坐下,古鸣就开口了:“小子,我问你,学医是为了什么?”
富家子弟一愣,随即道:“为了……为了济世救人!”
古鸣嗤笑一声:“济世救人?你家那么有钱,还用得着你来济世救人?”
富家子弟脸一红,支吾道:“我……我是真心的……”
古鸣摆摆手:“行了,出去吧。”
富家子弟不明所以,悻悻退出。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个进去,又一个个出来。有人说是为了传承医术,有人说是为了光宗耀祖,有人说是为了赚钱,有人说是为了出名。
古鸣的问题千篇一律:“学医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