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会的……”
盛荆一个劲的摇着头,一滴眼泪将落未落的缀在泛红的眼尾,倔强的否认道:“爸爸不是这样的人……他怎么会……”
“不会?”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病态的癫狂,“你的母亲比较幸运,至少被枕头捂死比较痛快。”
“你、你说什么?”
Fanix对上女孩震惊的眸子,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问你的好三叔。”
盛荆摇着头有些呆愣,喃喃低语:“妈妈明明是难产才会去世,三叔那么疼我……怎么、怎么会伤害……”
“疼你?或许吧,毕竟你姓盛。”
Fanix松开了女孩,两手插进兜里,玩世不恭的翘着唇角:“盛家可不就只要盛家的种?去母留子,少一个被人辖制的筹码而已。”
“你胡说!”
盛荆声嘶力竭的反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为什么嫂嫂没事,为什么!”
“问得好!”
男人脸上笑意不减,“她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帮她解决掉盛桐盛桦,她哪还有命。”
“你、你……”
女孩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二叔三叔真的如此草菅人命,他们到底是受害者还是施暴者。仅仅因为害怕将来成为他人要挟的筹码,就要如此轻易抹掉一条性命么?
“东东呢?他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他只是个孩子,”
Fanix抬手抚摸着女人的下巴,饶有兴味的笑道:“可他姓盛。”
盛荆有些摇晃的抱着肚子,试探的问道:“把嫂嫂和东东还给哥哥,从此以后一笔勾销。”
“可以。”
男人爽快答应,拇指抚摸着女人丰盈的唇瓣,“不过,你得留在我的身边。”
女孩拧着眉头,转头看了眼一直站在原地的Jane,抬手指着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Fanix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依旧定在女孩的眉眼上,“当然。她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Jane依旧站定原地,神色有些微动。
盛荆松了一口气,喉头却有些苦涩,挤出一丝微笑,“那为什么不放我走?”
“因为你姓盛,盛家的一条狗也得活在我的眼皮底下。”
男人擦过女人胳膊,径直朝着Jane走去,抬手揽住女人肩头,朝着门外走去。
盛荆缓缓蹲了下来,也不知在房间呆望了多久,她知道腿脚麻木的已经很难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