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犹豫了一会儿,没什么底气的说道:“等爹爹不忙了,我们就来陪小果冻。”
小果冻随手将勺子扔在桌面上,有些泄气的嘟囔:“爹爹妈咪不要忘记小果冻。”
……
东边庭院。
烘培房间里萦绕着甜香,烤箱“叮”
的一声,一屉小饼干新鲜出炉。
盛荆刚带上厚厚的手套,身后传来高跟鞋“哒哒哒”
的声响。
“有什么事?”
女孩盯着来人有些疑惑,没想到她会来找她。
Jane一身米白色包臀连衣裙,镶满水钻的高跟鞋闪闪光,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女孩。
盛荆脱下了手套,伸手接过纸条——
我会离开。请善待他。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狠戾绝情。
女孩看着眼前女人,惊愕出声:“你要去哪里?”
攥紧了纸条,“为什么不劝他放我离开。”
Jane有些苦涩的漾出笑容,眼眶蓦地蒙上水雾,两行清泪滑在脸颊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有什么资格哭?”
盛荆清了清有些痒的嗓子,“我会走的。”
房门口的灯光晃了晃,两人抬眼望去,男人双手环胸倚在门框边,薄唇抿得平直,和往日里有些不同。
盛荆绕过琉璃台,擦过男人肩头就要走。男人胳膊一伸勾住女孩的腰腹,有些不悦的将女孩圈在怀里,目光直直的盯着Jane,“谁想走?你想走?”
Jane迎上男人有些愠怒的目光,定定的点头。
“我要走!”
盛荆挣扎着推开男人怀抱,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我早就想走了,我要离开你,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走?”
Fanix阴鸷的眼染上赤红,清淡的眉眼倏地阴狠起来,“那这次就从医院那个老家伙下手?”
“你敢?”
女孩惊吓的有些退缩着身体,“你弑父杀兄,天理难容!”
男人眉峰一跳,哼哧出声:“一直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好妹妹。”
Fanix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孩的脸颊,轻蔑的自嘲道:“你爸黑黑眼,我呢?”
盛荆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明显没有听懂什么。
“盛桦和盛桐他们迷奸我的母亲,”
Fanix清澈的眼睛霎时涌动着水光,变得猩红狰狞,“将我母亲送到肮脏淫窝,不明不白的生下了我……”
男人努力隐忍着翻涌的恨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连我自己二十多年来,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盛荆眉心动了动,有些东西在胃里翻涌着溢上喉头。女孩干呕着弓起了身子,抬手掩着嘴巴,痛苦的跌坐在地上。
Fanix捏着女孩的后颈拖着女孩踉跄起身,“你那个爸爸?”
男人用一种全新的目光从下到上的打量着女孩,“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做。我的母亲为他挡枪,拿自己的性命为他消灾,结果呢?”
Fanix一把扯下脖颈上的项链,自嘲着闷声低笑:“一条项链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