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烂菜叶子落了满棺,连抬棺的杂役们也被他牵连,若不是皇命难违,抬棺的杂役都想直接将棺材扔了了事。
不远处的酒楼上。
端王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微微挑眉。
“古有掷果盈车,今有菜花送葬。”
“五弟这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人了,不知来日史书工笔,会不会将此盛况记录在册。”
身后侍卫嘲讽的看一眼楼下热闹的场面。
“麟王坏事做尽,得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也就是王爷您心善重情,还送些纸扎祭奠。”
端王又添了一杯酒:“毕竟是多年兄弟,应该的。”
侍卫连忙将酒壶挪开,劝解:“王爷,您身体不好,不宜饮酒,还是少用些吧。”
端王出神的望着楼下凄惨的场景,回想着自己草席裹身扔去乱葬岗的母亲,眼中哀戚一闪而过。
母亲,你懦弱了一辈子,儿子也跟着您懦弱了半辈子。
如今,终于提您报了仇。
只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从前儿子只想活,如今,儿子想要那个至高之位。
都是父皇的儿子,他坐得,儿子自然也坐得。
母亲若在天有灵,便保佑儿子得偿所愿吧。
他抬手,将杯中酒尽数倾洒。
“顾卿那边可有动静?”
说到正事,侍卫端正了神色。
“咱们的人一直盯着,每日里都陪着他那个小夫人跟一群孩子玩儿。”
他想了想,又道。
“最近一直在帮着做藤编卖给附近的猎户们。”
端王嗤笑一声。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名动京城的镇国公也不过如此。”
他随手将手中的杯子扔到桌上,出一声脆响。
“香山那边应该还不知道她儿子的死讯,去派个人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