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房中没有东西又如何,顾宸养在外面的外室跟你长的这么像,你怎么解释?”
她环顾一周,扬声道:“大家可以回想一下,顾宸之前以学业重为由,经常连镇国公府都不回,自从国公爷去了泰山以后,老夫人让国公夫人过来请安,次次顾宸都跟随在侧。”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小丫头们马上想起了府中之前的传言跟顾宸这段时间的异常。
细细回想起来,顾宸每一次开口,都是在为沈寒月解围。
程氏回想起这段日子顾宸的体贴,本以为是他长大了,心疼母亲,没想到是为了沈寒月那个贱人。
“是啊,以前二爷很少回府,自从国公爷去了泰山,三天两头的往府中跑。”
“而且巧的很,每次都是国公夫人在场的时候回来。”
“谁让人家长的漂亮呢,咱们羡慕不来,也学不来那左右逢源的模样。”
低低的嬉笑声传来,顾宸面色白,耳根却渐渐泛红。
原来他自以为隐秘的小心思,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吗?
沈寒月的眼神从那些窃窃私语的侍女们身上一一扫过。
被她看过的人登时噤若寒蝉。
沈寒月吩咐逐月。
“议论主子是什么罪名?”
逐月配合的低头回禀。
“杖二十,轻者送去庄子,重则卖。”
沈寒月用手一个个将刚才说话的几个小丫头点出来。
“念在初犯,送去庄子上吧。”
逐月点头。
一挥手,前院的小厮们涌进来,押住几个丫头。
逐月:“拉下去,杖责后直接送庄子上。”
延年堂可是老夫人的院子,能进房中伺候的,少说也是二等丫头,月例高,出门也有面子,人人都给三分颜面,吃穿用度比一些管家小姐都好。
别说杖二十,单单只是送去庄子上一条,就让几个小丫头慌了神。
纷纷求饶。
“老夫人,老夫人救命啊!”
她们若不是看到老夫人的眼色,怎么敢在这样的场面满口胡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