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抱拳行礼。
“没有搜到任何跟二爷或者其他人有关的东西。”
逐月是顾卿的人,程氏一点都不相信,迫切的看向逐月身后的嬷嬷。
那嬷嬷顶着众人几乎要将她洞穿的目光,缓缓摇头。
“没有任何违制的东西。”
程氏有种被耍弄的愤怒,目光如电的看向程萋萋。
程萋萋面色剧变。
“不可能!”
注意到众人异样的眼神。
她急忙找补。
“我之前亲眼所见,她的妆匣最底层放着顾宸的私章。”
逐月冷淡的瞥她一眼,转头看向身后延年堂的嬷嬷。
“你来告诉她,妆匣里是谁的私章?”
那嬷嬷恨不得将头低到地底,挖个洞埋进去。
“是国公爷的私章。”
她声音细若蚊呐,但房中寂静,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程萋萋倒退一步,低头喃喃。
“不可能。”
“不可能。”
她倏然抬头。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早就知道她放了东西,不动声色的将东西调换了,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等着她上钩。
所以她刚才一点都不慌,甚至淡定的跟她提条件。
因为她确信搜不出任何东西。
沈寒月好笑的看着她苍白的脸。
“你这算是自吗?从你进府我和你的关系可算不上好,你连我妆匣什么地方,放了顾宸的什么东西都知道。”
程萋萋被她逼问的连连后退。
她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