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歌强忍着笑意,继续表演。
手摸上他的臀部,她嗓音有些哑:“一会儿我要用这里。”
“这怎么能行?”
江行简因为怕撞到楠歌牙,扭了扭腰装挣扎,严词拒绝:“士可杀不可辱,皇太女你辱我!”
“噗……”
沈楠歌是真憋不住了,趴在他身上狂笑。
江行简闭上了眼,不想面对自己脱口而出的台词。
良久,他没忍住咬着后槽牙问:“妻主,你还没笑够吗?你觉得这时候笑合适吗?”
“不合适……哈哈哈……”
沈楠歌根本止不住笑意。
江行简抬了抬自己腰,气势汹汹:“你再笑,我就对你牙不客气了!”
沈楠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半天才收了笑容,继续演戏:“摄政王,这可由不得你。”
“进了本宫的门,就得遵守本宫的规矩。”
她像狼外婆似的摸上他的脸,“你要是乖一点,本宫还能轻点,不让你疼得哭出来。”
江行简怒目圆瞪:“妻主!你怎能如此?”
“这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
如果是以前,沈楠歌听到于理不合四个字,一定会打起退堂鼓。
如今只想笑。
她别过脸,不让江行简看到她的笑容。
没想到江行简还在演:“如果妻主执意如此,本王拼死也不能让你得逞!”
“噗……哈哈哈哈~”
沈楠歌再一次笑场。
真是的,摄政王是搞笑人设吗?
还让不让人吃肉了!
江行简一头雾水,楠歌又笑什么?
他这次的台词不激情昂扬吗?
冷声问:“妻主何故辱我至此?又笑什么?”
沈楠歌秉着独乐乐不如继续乐的原则,边笑边说:“你倒是拼啊!绑你手的布料但凡你用点劲儿,都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