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她的角度,还是江行简的角度,两人都格外熟悉。
偏偏得装成第一次在一起的样子。
演得都不伦不类。
如今倒是可以多了几分熟稔的相处。
她握住江行简的手,“那我们开始洞房花烛夜?”
江行简“嗯”
了一声,眸光微闪。
他的这个人设不能乖乖听话,霸总也不应该在下面。
所以他只能把手放在楠歌肩膀上,没有用力气的往后推,“那我就开始了。”
沈楠歌一眼就看穿江行简的意图。
眉梢微挑:“用力啊?这还想把我推倒?”
江行简愣了愣,楠歌是想被推倒吗?
他试探地多用了几分力气。
“再用力!没吃饭吗?你这样可不行。”
江行简听不得自己被说不行,脑子一热,用了所有力气。
沈楠歌避开他的力气,忽得站起身,瞬间来到江行简身后,直接给人推到床上。
压在他的后背上,低语:“既然摄政王没吃饭,那换我来。”
江行简不想动,可是人设不允许。
他立即假装反抗。
沈楠歌起了兴致,这是给她玩强。制的机会?
看着他的手想撑起身体,撕下江行简的一条衣服,把他的手绑到床头。
江行简一边挣脱双手,一边抬起双腿,好似想把楠歌踢下去。
沈楠歌再次撕下一条衣服,把他的脚绑到床尾。
声音阴沉地问:“还敢反抗吗?”
“妻主!你这是干什么?”
江行简偏头瞪她:“给我解开!”
“我才不解!”
沈楠歌配合着他的表演,手撕开他的表皮,看着那性感的吊带裙,吻落在与蝴蝶骨交相辉映的吊带上。
她轻轻咬了一口,笑得好不正经:“摄政王,你都叫我妻主了,当然得妻主我把你吃掉。”
“你什么意思?”
江行简继续挣扎,身体微动,好似想躲避楠歌的吻。
沈楠歌摁住他的肩膀,怒呵:“老实点!撞我牙了!”
江行简立即停了动作,随即轻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