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眉心微蹙,用一贯冷漠地声音:“沈妃娘娘。”
沈叶没忘记摄政王在名义上还是她的主子,装模作样改口:“摄政王若不愿,我们这就回去。”
却没想到江行简一本正经道:“叫我女婿。”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沈叶憋了半天,也没喊出女婿的称呼。
江行简心沉了下去,还有些委屈,只能看向楠歌:“妻主,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吗?”
沈楠歌牵上他的手,转移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来闹洞房的!”
“想怎么闹?我们配合你们,但是春宵苦短,尽快哈!”
听闻此话,皇上、沈叶、丞相和丞相夫人老脸泛红,她们的确是想看热闹,但是闹小辈的洞房属实不像话。
甄千金见状,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盘葡萄:“楠歌,这可是你说的!”
“闹洞房的规则我就定了哈!”
沈楠歌笑了笑,邀请所有人进屋。
成亲喜庆一些,倒也不是不行。
在甄千金的指挥下,沈楠歌和江行简面对面坐下。
甄千金搬了一个铁架,把带着细线的葡萄挂在上面,悬在二人之间。
周锦忍着笑:“我们要看你们用嘴剥葡萄皮!”
江繁双眸泛光:“哥!趁此机会!狠狠吻!把葡萄挤爆!”
一句话让气氛终于活络起来。
甄千金拿出一块手帕当旗帜,助威:“楠歌!不能让摄政王得逞!你先把葡萄挤爆。”
周锦宠溺地看了甄千金一眼,也拿出手帕摇摆。
皇上没忍住压低声音,插了一句嘴:“然后把对方的脸亲干净。”
说完此话,他迅躲到丞相身后。
众人的视线落在丞相身上,表情难免有点不敢置信,好似在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