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问:是一起洗吗?
太长时间没有演摄政王的人设,他已经有些不太会演了。
沐饶和摄政王的差别太大,很多话都不能说出口。
导致他只能僵着身子,压抑想勾引楠歌的心,说的话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
沈楠歌看着把摄政王演成“害羞僵尸”
的江行简,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勾了勾唇,她指了一个方向,“你去那里洗,我在你旁边。”
“好。”
江行简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挺着腰板,步履稳健地往楠歌指得方向走。
沈楠歌表情玩味,她还以为江行简是天生的演员,如此看来,也有割裂的时候。
她突然想知道,江行简所有人设都被拆穿,会是什么模样?
但她不能轻易冒险,一个计划也在心里形成。
江行简洗完澡从浴桶里走出来,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红色服饰上,知晓这是楠歌为他准备的寝衣。
他把衣服拿起,立即现衣服的特别。
衣服是双层的,表面看上去,跟普通寝衣没什么区别,但是只要用些力气,就能把外皮撕开,露出里面的红色吊带包臀裙。
他只能感叹一句,楠歌对这件衣服用了心思。
穿上寝衣,他绕过屏风,回到卧房。
见楠歌还没出来,他走到镜子前,摆弄了一下自己。
沈楠歌穿着与江行简同款的寝衣走入卧房,就见美男端正地坐在床上,乌散乱。
因为刚出浴的原因,眼尾被水汽熏得泛红,头上的水滴顺着脸颊流到锁骨上,引入衣衫中。
沈楠歌不受控制的走到江行简面前,伸出手指顺着水滴的路线下移,直至衣衫前停住。
眸光被红衣染上血色,她不受控制的揪住他的衣领。
想要扒了他这层皮。
但是又不由得停了动作,她是不是得演跟摄政王不太熟?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轻咳。
是孤江的声音。
江行简身形顿住,与楠歌对视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到房门前,打开了门往外望。
与准备偷看的皇上、沈妃、丞相、丞相夫人、甄千金、周锦、江繁的视线对上。
再往后看,督察部的人保持着竖耳倾听的姿势。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沈叶率先反应过来,尬笑一声,“我们只是来问,今晚能不能在皇太女府里睡下?明日也方便摄政王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