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氣頭上,下手自然就重了一些,也沒看清對方只是一個築基弟子,化神期隨意的一擊,讓對方直接飛出了十幾尺不說,更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暈倒在地。
「李師弟!」眾弟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溪銘的神情滿是震驚恐懼以及……憤怒。
最先被擊飛出去的弟子,更是慌張的扶起了那名李姓弟子。
而溪銘卻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掌門之位不是師尊傳給他的,而是那人不要的,雖然這事在各峰長老間不是什麼秘密,但被下面的弟子這麼說出來,言語之間還滿是鄙夷,他自然受不了。
他們怎麼敢的?!
「如此多言多舌、散播謠言、搬弄是非之徒,我玄天宗容不得你們!」
這話一出口跟將他們逐出宗門也沒區別了,眾弟子臉色瞬間慘白,與之生起的是更多的憤怒和不甘。
「我們說得有錯嗎?!」那名扶著人的弟子,一咬牙破罐破摔似的竟直接朝溪銘吼出了聲,「派中誰不知道,掌門這麼多年來,一心偏坦主峰不管其它各峰死活。如此徇私不公,行事不正之人,根本就不配為掌門!」
「你說什麼?!」溪銘更加氣炸了。
「我就是不服!除非掌門現在就殺了我,我都要說!」那弟子仍舊硬氣的道,與其直接被逐出宗門,不如將想說的都說出來。
其他人一看,心底的不甘和怒氣也被激發了出來,紛紛跟著喊了出來。
「沒錯,敢做還不敢當了?!」
「掌門又如何,就能不顧門下人死活了?」
「有本事將我們全都殺光,不然堵不住滿門悠悠之口!」
「死就死了!與其看著門派墮落,還不如死在當下!」
幾人越說越激動,一個個全是一副準備慷慨赴死的模樣,嚷嚷著整個主峰都聽見了。本來這裡就離大殿不遠,眾人這麼一喊,已經有不少的弟子圍過來了。
「你……你們……」溪銘氣得臉都漲紅了,明明是群亂嚼舌根的無禮弟子,現在搞得他這個掌門好像在迫害他們似的。
剛想要處罰,卻聽得後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整個主峰都是一陣晃動。
那是……禁地的方向?!
不好!他心下一沉,當即也顧不得這些氣人的弟子了,直接就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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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煩請溪銘尊者
溪銘以最快的度趕到了後山禁地,只看到禁地的寒池被炸開了,四周大片塌陷了下去,露出裡面一片赤色的地火,他捏訣跳入其中,費了些時間一番探索下來才發現,裡面的禁制全部消失,關在裡面的人自然也不見了。
溪銘心下一沉,果然麓塵光那小子跑出來了!
沒錯,因為麓塵光不肯重煉化仙塔,所以一直被困在這禁地之中,畢竟好不容易才讓晨月斷開了仙塔的連接,眾人想要得到功法,自然想讓他儘快煉化。
只是如今仙塔突然自己打開,功法四散而去,那麼他煉不煉化仙塔就已經不重要了,就連著一直在這勸導他的幾位長老也都出去找功法了。
他雖然也沒有一直將他關下去的意思,但因為派中事務眾多,加上溪塵師兄有意讓他長個記性,所以也就一直拖著沒放人。卻沒想到他會跑出來,或者是說……有人幫忙?
溪銘眉頭一皺,轉身離開了禁地,麓塵光身上禁制的氣息還沒有消失,還來得及追上。他一邊追擊一邊正打算通知溪塵此事,下一刻卻是腳步一頓。
神奇的發現,麓塵光的氣息並沒有離開玄天宗,而是停留在了……主峰?!
溪銘一愣,這才朝著主峰而去,還沒等他靠近就感應到下方已經聚滿了人,密密麻麻將整個主峰前殿的廣場都聚滿了,甚至還有正朝著這邊趕來的,像是全派的弟子都朝著主峰這邊聚集而來似的。
什麼情況?
他皺了皺眉這才閃身飛了下去,落在大殿前方,高聲開口道,「你們這麼多人,因何聚集在此?」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都沒有用上太多的靈力,但是原本喧鬧的廣場,突然像是被下了禁言咒似的,瞬間停了下來,就連圍著的眾人也齊唰唰的回頭看了過來。
細一看才發現,在這裡的不僅是各峰弟子,甚至連著一些管事的長老和莫哲也在其中。
見他出現,一個個全都盯了過來,甚至微微皺起了眉,眼裡含著不滿以及……憤怒?!
溪銘愣了愣,突然被上千道的視線這樣看著,就算是他也有些不適應,甚至無端升起一種自己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的錯覺。
半會,人群之中一名長老,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直接開口道,「掌門如此行事,未免也太過讓人……心寒了!」
「你在胡說什麼?」溪銘眉頭緊皺直接問道。
「你……哎!」那長老嘆了一聲,似是不屑再與他說下去,只是微微側過身。
他身後的弟子也跟著一塊側過身來露出人群之中的幾人來,溪銘這才看到,人群之中正坐著兩個人,一個臉色慘白如雪,身上氣息更是混亂無比,帶著一絲入骨的寒氣,一副身受重傷修為不穩的模樣,正是剛剛從禁地跑出來的麓塵光。
而他身後正捏訣為他療傷的女子,手間法訣更是捏出了殘影,一邊幫他調整氣息,一邊單手結印操作著旁邊一個丹爐,似是急著凝鍊出適合的丹藥,好幾個靈藥峰的弟子也在旁邊護法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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