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說啊,不過聽聞那聖子的長相清冷高潔,眉宇之間隱隱有幾分似……某人。」
「嘶~~~~莫非他是執劍峰那位的……」
「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沒說啊。只是自天機閣現世後,那位前後兩個徒弟,一個叛宗而去,一個又傳被逐出師門,你們品,你們細品!」
「聽聞現在仙塔大開,各派忙著到處找四散的功法,只有那聖子還在那宗門待著呢!」
「原來如此,懂!懂!懂!我就說哪有人收徒這麼兒戲!」
「哇哦~~~~」
禁忌類的八卦最容易傳播,特別還是屬於曾經修仙界第一人的八卦,於是短短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關於天機閣聖子是某人私的謠言就傳遍了各派宗門,連著玄天宗內部也討論起了此事。
眼看著流言越演越烈,某位向來清冷孤傲的人終於坐不住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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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造謠的一張嘴
「荒唐!」溪塵向來清冷孤傲的臉上罕見的出現這麼明顯的憤怒和殺意,甚至一掌拍碎了旁邊的椅子,「何人膽敢編排本尊!」
「師兄莫急!」溪銘也是一臉的愁容,連忙安撫勸阻道,「此事我已經派人去查探了,只是此謠言來得莫名,且已經在各派之中傳開了,想要追到源頭不易。」
向來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一時半會想要查到是誰編排出來的還真的不容易。
溪塵卻不管這麼多,他執劍峰向來是修仙界的高嶺之花,不可侵犯的聖地,甚至他看重執劍峰的聲望遠在玄天宗之上,如今被這麼編排自然忍不了。
「名字!」他神情一冷,只問傳謠言之人的姓名,周身的靈氣都跟著沸騰,整個大殿都仿佛冷了下來。
「這……」溪銘僵了一下,明白他這是真的動怒了,而且還是不殺死對方不罷休的架式,只好回答道,「具體是誰傳的謠言還沒查到,只是聽聞消息最先來自於晏南那邊,南境那邊邪修眾多,興許就是他們搞的鬼。」
「邪修!」溪塵眼睛赤紅泛上滿滿的殺意,「一群藏頭露尾的陰溝鼠輩,居然敢編排到本尊身上來,不誅爾等誓不為人。」
說完他轉身就想出門,卻迎面撞上正急匆匆走來的天機閣聖子孟鈺。
「且慢!」聖子先是看了溪塵一眼,想到那則離譜的父子謠言,眉頭頓時就皺成了川字,也是一臉氣憤的道,「此事事關我天機閣,我跟你一塊去!」他明顯也聽到了兩人剛剛的對話,直接開口道。
溪塵愛惜名聲,聖子自然也是,他們天機閣向來是脫於眾派之外的存在,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傳出這種謠言,無論是誰人所為,他都要查個清楚,並且將那些鼠輩誅殺,看誰還敢隨意招惹天機閣。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跟溪塵確實想到一塊去了。聖子再次看了溪塵一眼,兩人齊齊一愣,瞬間又想起兩人是父子的話,臉色雙雙又黑了黑。
溪塵快步走了出去,聖子咬了咬牙,但還是跟上了,齊齊朝著晏南的方向飛去。
溪銘看著兩人飛遠的方向,嘆了一聲,這都什麼事?偏偏這麼離譜的謠言還傳得各門各派都是,假的也成了真的。他嘆了一聲,打算親自去懲戒堂交代一下,至少玄天宗之內,不允許傳這種事了。
他也離開了大殿,剛走了一會,卻聽到轉角之處傳來幾聲弟子議論之聲。
「我覺得此事不會是假,不然為什麼各派都在傳呢?」
「如此品德敗壞,怎可恬居長老之位。」
「哼,你又怎知不是因為掌門的放縱?這麼多年來,那一峰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從來不把別峰放在眼裡嗎?」
「說得沒錯,門中能出這種醜事,都是因為掌權者的放縱,掌門為何也不管管?」
「他到是想管啊!誰不知道咱們這掌門,向來都是那峰的應聲蟲,身為掌門卻自私短視,只想著自己的主峰,從不管它峰死活。」
「確實,無論是之前的仙門大比,還是這次仙塔之事,掌門都太過份了。」
「何止是過份,我看他根本就不配為一門之掌,什麼都只想著他們主峰,什麼時候考慮過其他弟子,玄天宗也不是他們一峰的玄天宗。」
「就是就是,我們是玄天宗又不是靈劍宗,這樣的掌門有等於沒有!」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聽說,本來這個掌門之位也不是他的,而是他用盡手段從溪光尊……」
「放肆!」溪銘只覺得滿心的怒氣直衝大腦,再也聽不下去,之前傳溪塵的時候,他還能勸別人冷靜,現在論到自己卻發現根本忍不住,轉手一掌就朝著聲音的方向拍了過去。
嘭!
一聲巨響,前方巨石瞬間炸開,連帶著石頭後面的一名弟子,也直接被擊飛了出去。旁邊幾人更是被突然炸開的石塊和襲來的靈力拍到,齊齊跌坐在地上。
沒了石頭的遮擋,眾弟子終於看到了前方的溪銘。
「掌……掌門……」眾弟子一臉震驚的看向他,似是沒想到隨口的抱怨會被正主聽個正著,右側一名弟子更是脫口而出道,「您……剛剛都聽到了?」
「閉嘴!」他不提還好,一提他的怒火更甚,頓時滿臉憤怒的道,「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派中胡亂編排、以下犯上!」說完,直接甩手將那弟子也給擊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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