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玛丽莲和她的朋友们就找了过来,手里抱着冲浪板,笑着冲海婴他们招手:“说好的教我们冲浪,可不能反悔哦!”
海婴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偷偷看了眼玛丽莲——她今天穿了件蓝色的比基尼,衬得皮肤像珍珠一样白,金扎成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阳光一照,整个人像在光。
“我就不去了,”
小亮举了举手,有点不好意思,“我昨天刚学会在泳池里扑腾,这冲浪板看着就站不稳。”
他确实没吹牛,昨天在教练的指导下,总算能狗刨着游几米,但稍微一使劲就容易呛水,冲浪这种需要平衡感的项目,对他来说确实太难了。
“那你在沙滩上休息,帮我们看东西?”
海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亮笑着点头,找了个遮阳伞下的躺椅坐定,手里还拿了本书,准备当“观众”
。
到了海边,海婴特意选了块更宽稳的软板给玛丽莲:“这个不容易摔,你先试试在浅水区站一站。”
玛丽莲踩着冲浪板,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刚站稳没两秒,脚下一滑,“哎呀”
一声就往后倒。海婴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她的身体很轻,隔着薄薄的泳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皮肤,海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松开,却又舍不得。
“谢谢,”
玛丽莲的脸颊红扑扑的,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像盛着海水,“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
海婴的声音有点紧,赶紧松开手,帮她调整姿势,“第一次都这样,膝盖再弯一点,重心放低……”
可不知怎么,玛丽莲像是跟冲浪板有仇似的,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晃悠。有时是往前扑,海婴就伸手挡在她胸前,避免她撞到板上;有时是往侧边倒,他就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稳稳落在自己怀里。一来二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头上的椰子香总往他鼻子里钻,他扶着她胳膊的手,也渐渐没了起初的僵硬。
旁边的尼古拉斯看得直吹口哨,冲海婴挤眉弄眼:“喂,你们俩是在练冲浪还是在跳华尔兹啊?”
海婴瞪了他一眼,脸却更红了。玛丽莲也听到了,笑着推了海婴一把:“都怪你,老让我分心。”
“是你自己站不稳。”
海婴嘴上反驳,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有一次,玛丽莲被浪头掀得结结实实往后倒,海婴没站稳,跟着她一起摔进水里。两人在水里扑腾着站起来,头都湿透了,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玛丽莲看着海婴额前湿漉漉的碎,忍不住伸手帮他捋到旁边:“你头都挡住眼睛了。”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额头,像有电流窜过,海婴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阳光透过海水的折射,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围的海浪声、笑声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加的心跳声。
“那个……”
海婴率先回过神,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远处的浪头,“浪来了,再试试?”
玛丽莲也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小声“嗯”
了一声,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沙滩上的小亮看得清清楚楚,捂着嘴偷偷笑——海婴哥刚才那傻样,跟课本里写的“少年维特之烦恼”
似的,眼里心里全是人家姑娘。
这一上午,玛丽莲好像还是没学会冲浪,摔进水里的次数比站在板上的时间还多,但她笑得越来越开心,海婴也乐得一次次去扶她、接她。
阳光把沙滩晒得滚烫,海水凉丝丝的,可两个年轻人心里,却像揣着团火,暖烘烘的,甜丝丝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快到中午时,大家准备回酒店,玛丽莲走在海婴身边,忽然小声说:“明天……你还能教我浮潜吗?”
海婴的心猛地一跳,用力点头:“能!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