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我方的小李气得浑身抖,“是我们同胞的血汗把香江建设起来的!
你们不过是坐享其成!
现在还想狮子大开口?
做梦!”
两方人瞬间吵成一团,桌子被拍得震天响,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方的人红着眼吼着“主权不容谈判”
,英方的人梗着脖子喊“必须保障利益”
,唾沫星子横飞,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体面。
顾从,死死盯着英方席代表,声音冷得像冰:“我警告你们,主权问题没得谈!
香江必须完整回归,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英方代表也瞪着他,毫不退让:“我们不会接受无条件移交!”
“那就耗着!”
老张吼道,“耗到租约到期那天,我们照样有办法接管!”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坚定。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亮,却照不进这剑拔弩张的空间里——因为涉及的是底线,是尊严,谁都不可能退让半分。
谈判这事儿,远看是西装革履、言词严谨的体面场,实则更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攻防战。
桌布下的膝盖或许都在较劲,语调里的每一个停顿都藏着试探。
争到面红耳赤时,谁还顾得上措辞体面?
往往是一句“这根本不符合最初的约定”
带着火星子砸过去,对方立刻顶回来“你们的要求才毫无道理”
。
嗓门拔高,眼神对峙,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声响都带着气。
故意撩拨对方情绪这招,更是常用的法子。
瞅准了哪句话能戳中软肋,慢悠悠抛出去,看着对方太阳穴的青筋跳起来,话里带了颤音,反倒更容易漏出破绽。
那些在冷静时绝不会说的话,气头上往往脱口而出,偏就是最关键的信息。
最近基本上每次会议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会议室的烟雾缭绕里,我方的老王正拍着桌子跟英方代表争执,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们这是无理取闹!
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租约到期无条件归还,现在加这么多附加条款,是想毁约吗?”
英方代表被吼得脸色涨红,猛地站起来,公文包都被带倒在地上:“我们不是毁约!
是合理诉求!
你们不能无视我们在香江的投入!”
“投入?
当年你们用鸦片和枪炮打开国门的时候,怎么不算算欠我们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