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馆的会议室里,气氛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火药桶,稍有火星就能引爆。
负责谈判的人端着水杯的手一直在抖,刚进门时撞见英方代表,眼神像淬了冰,差点把水杯捏碎。
上周对方故意拖延签证审批,导致一位急着回国的同胞滞留机场。
“昨天英方那个参赞,居然还敢提增加附加条款,”
老张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我当时真想把咖啡泼他脸上!”
旁边的同事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以前见面还能笑着聊两句天气,现在?
看见他们那张脸就觉得反胃。
上次谈判,对方那个翻译阴阳怪气地说‘你们这边效率总是这样’,要不是被拉住,我真能冲上去理论!”
顾从卿靠在窗边,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望着窗外伦敦的街景,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意。
前几天他去见英方负责的官员,对方傲慢地说“你们的展太落后”
,那副轻蔑的样子,让他当场就攥紧了拳头,若不是顾及场合,恐怕早已作。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英方代表团的人走了过来,原本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只有彼此交握的拳头出的细微声响。
双方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了往日的寒暄,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对峙和紧绷的敌意。
“这群人,真是得寸进尺。”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顾从卿掐灭了没点燃的烟,转身往会议室走,背影挺得笔直。
他知道,现在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这股火既是对谈判受阻的愤怒,更是对身后同胞和国家的责任——越是被刁难,就越不能退让。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两方人的目光几乎是带着火星撞在一起。
我方的人刚坐下,英方代表就“啪”
地把文件摔在桌上,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香江的治理权移交,必须附加商业条款!
否则免谈!”
“附加条款?”
我方负责经济事务的老张猛地拍案而起,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你们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香江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
租约到期就该完完整整还回来,少耍花样!”
英方席代表冷笑一声,用生硬的中文说:“我们经营了这么久,基础设施、商业体系,哪样不是我们建的?
现在一句话就要走?
天下没这种道理!”
“经营?”
顾从清攥紧了拳头,指节白,“当年你们用枪炮抢走的时候,怎么不说‘经营’?
现在租期到了,就该物归原主!
别在这儿混淆是非!”
“简直是强盗逻辑!”
英方代表也站了起来,领带都歪了,“没有我们,香江能有今天的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