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顾从卿心疼得不行,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罪了。”
婴儿床里的海婴还在哭,顾从卿腾出一只手,轻轻摇了摇小床,柔声哄着:“海婴乖,妈妈没事了,不哭了啊……”
陈阿姨拎着汤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连忙放下保温桶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又做按摩了?”
看见刘春晓通红的眼睛,她叹了口气,“这遭罪的活儿,熬过去就好了。
来,喝点鸽子汤,补补元气。”
接下来的几天,每次助产士来,刘春晓都像要上刑场一样紧张。
但她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每次都咬着牙坚持,只是那痛呼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听得顾从清和陈阿姨都揪着心。
第五天出院时,助产士最后检查完,笑着说:“恢复得很好,回去注意休息,记得按时复查。”
刘春晓摸着小腹,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却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不用再经历那难熬的按摩了。
顾从卿抱着海婴,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语气里满是欣慰:“回家了,再也不用来这儿受这份罪了。”
刘春晓点点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又看看身边温柔的丈夫,忽然觉得,那些疼痛和委屈,都成了母爱的勋章。为了孩子,为了自己,这点疼,值了。
回家那天,刚推开屋门,就听见屋里壁炉“噼啪”
响。
陈阿姨早两天就把家里的火生得旺旺的,暖气片烫得能焐手。
“快进来,外面风大。”
陈阿姨接过顾从卿手里的行李,连忙把刘春晓往屋里引,“被窝我早铺好了,还放了热水袋,先躺会儿暖暖。”
卧室里果然暖融融的,被子蓬松柔软,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阳光味。
刘春晓被顾从卿扶到床上坐下,脚刚伸进被窝,就触到个温热的硬块,正是那个灌得满满的热水袋,把被褥烘得暖烘烘的。
“土豆把你换下来的衣服都拿去洗了,用的全是温水,晾在屋里,借炉子的热气烘干,一点冷风都吹不着。”
陈阿姨跟进屋来,手里端着个保温杯,“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放温了,你喝点。”
“他还是孩子呢,哪里用他给我这个嫂子洗衣服。”
刘春晓靠在床头,看着屋里忙碌的身影——顾从卿在给海婴的小床换床单,陈阿姨在厨房和卧室间来回转,把一碗碗热汤热水端进来。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长袖棉睡衣包裹着,暖得恰到好处。
窗外的风卷着雪花打在玻璃上,出簌簌的声响,可屋里却像个被隔绝开来的小春天,到处都是让人安心的暖意。
“其实我觉得没那么娇气,”
刘春晓喝着羹,小声跟顾从卿说,“但被你们这么照顾着,心里怪舒服的。”
顾从卿正给海婴盖小被子,闻言回头笑:“陈阿姨的经验得听,咱不差这一个月,把身体养得结结实实的,比啥都强。”
土豆跑进来,举着个温度计:“哥,屋里有25度呢!
陈阿姨说,这温度正好,不冷不热,适合嫂子养身体。”
刘春晓看着他冻得红扑扑的脸蛋,知道他刚才出去倒垃圾,特意穿了件厚棉袄,却还是被风吹得够呛。
炉子上的水壶“呜呜”
地响起来,陈阿姨喊着“水开了”
,土豆应着“我来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