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胸口已然中了一掌。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摔倒在地。
苏忘轻飘飘一掌将鲜于通拍飞,手中已然将他的折扇夺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手中折扇遥遥指向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鲜于通。
鲜于通嘴角挂着血丝,见那折扇指向自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呼道:“莫要动手!苏庄主饶命!”
苏忘轻轻一笑,不再理他。
另一边,何铁手一击不成,不等身子站直,已然从腰间掏出一柄猩红的软虹蛛索,其上倒刺密布,闪着幽光。
她这次不敢再直来直去,蛛索舞动间,化作道道索影,从四面八方罩向苏忘。
苏忘不闪不避,竟是闲庭信步般向她走去。
只见那漫天索影临近他周身三尺之际,便被一股股无形的气劲带偏,尽数落空。
他向前走了三步。
何铁手手中的蛛索乱飞,已将房间内的桌椅板凳砸了个稀烂,却无一击能打在苏忘身上。
何铁手星眼流波,眼中看不出是恐惧还是兴奋。
她厉喝一声,蛛索贴着地面一扫,卷起一张木椅,呼啸着砸向苏忘面门!
苏忘眉头一皱。
木椅在他面前三尺处,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碎屑。
也就在这碎屑遮蔽视野的瞬间,苏忘背上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在手。
剑身翻转间,只听一连串“叮叮叮”
的密集脆响。
他面前那无数细如牛毛般的毒针,竟被他凭空一一扫落。
“这……不可能!”
何铁手面色大变。
她方才以木椅作为遮掩,实则借机催动机括,射了五毒教的独门暗器——含沙射影!
此暗器在内力灌输下,度奇快,又细密无声,令人防不胜防。
这苏忘,竟能在瞬间反应,并且仅凭一柄剑,便将所有毒针悉数格挡?
“没什么不可能。”
苏忘的声音,已在她耳边响起。
何铁手惊魂未定,顿觉胸口一闷,真气再也提不上来,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同一时刻,那边的鲜于通也是周身一软,直挺挺地躺倒在地。
苏忘收剑回鞘,走到何铁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笑意不减。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了。”
他顿了顿,问道:“你们五毒教,到底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