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手更是诧异,眉眼弯弯,笑意更浓了,“奴家身在苗疆,这还是第一次来中原呢。就连这鲜于通,都未曾听过奴家的姓名,却不知苏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苏忘心中暗道,这世界果然处处透着古怪。
眼前的女子,左手完好无损,并未换上那标志性的铁钩。
但这不妨碍他确认其身份。
苏忘疑惑道:“你们五毒教不是跟着任我行的么?怎么反倒把你一人留在这地方了?”
此话一出,何铁手的脸色微微一变。
而一旁的鲜于通,更是脸色大变,悄无声息地又与她拉开了数步距离,眼神里满是提防。
显然,他之前并不知道何铁手与任我行有关系。
“看来苏公子知道的,还真不少呢。”
何铁手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神冷了下来,“此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公子不妨……”
话音未落,她衣衫晃动,一条乌黑的蝎尾长鞭已自裙底猛地抽出,带着破空之声,直取苏忘咽喉!
面对五毒教的人,苏忘纵使艺高人胆大,也不想轻易沾上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可他也不需要直接接触。
只见他右手轻抬,凌空一引。
那灌注了千斤力道的蝎尾鞭,竟被一股无形真气带动,硬生生在半空转了个弯,反而朝着何铁手自己脸上抽去!
何铁手哪里料到这等变故,双目圆睁,手腕急转,猛地向地面一甩。
“啪!”
可她却觉蝎尾鞭上传来另一道强劲的力道,与她自身的劲力一撞,只震得她右臂酸麻,虎口剧痛,再也握不住鞭柄。
“哼!”
她轻喝一声,腰肢一拧,整个人向后仰倒。
那脱手的蝎尾鞭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咄”
的一声,深深插入了她身后的墙壁,鞭尾兀自颤动不休。
另一边,眼见二人动手,鲜于通也不再犹豫。
哪怕对何铁手有所怀疑,当前大敌仍是苏忘。
他左手成爪,右手紧握折扇,露出铸作蛇头之形的尖利扇柄,以鹰蛇双势,一上一下,猛攻苏忘周身要害。
这路“鹰蛇生死搏”
乃华山派绝技之一,鹰蛇双式齐施,迅捷狠辣,兼而有之。
可是力分则弱,这般招式用来对付苏忘,实在差了火候。
若说何铁手的攻击,还能对苏忘造成些许麻烦。
这鲜于通,连让苏忘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他仍是单手迎敌,招式变幻间,鲜于通连对方的招式路数都没看清,便觉手腕经脉一麻,右手再也握不住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