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些飘忽,“我只记得,她很爱弹琴,我的琴技,最初便是她教的。”
“只有这些?她武功如何?”
“我从未见过娘亲与人动手,她也很少外出,从不掺和教中事务。”
任盈盈说到此处,却有些迟疑,瞄了苏望一眼,才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继续道,“可是……我曾听爹爹酒后说起,他的吸星大法,是在娘亲的帮助下,才得到传授……具体如何,我也不知。”
吸星大法!
苏望心中一动。
此功法与他逍遥派的北冥神功看似同源,却又在运气法门上截然不同。
任我行虽是一代枭雄,武学天赋也算顶尖,但要说他能凭空创出这等奇功,苏望是绝不相信的。
莫非这功法的源头,竟与任盈盈那神秘的母亲有关……
那这个女人,又到底是什么来历?
任盈盈见苏望锁眉沉思,不由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其实我也曾想查探娘亲的来历,可无论教中还是江湖,都找不到丝毫线索。爹爹脱困后,我也问过,他却只是摇头不语。”
苏望微微点头,压下心中思绪,没有再追问。
连任盈盈这个亲女儿都多年都查不到线索,自己仅凭猜测,想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真想知道,或许日后还得从黄钟公,乃至任我行身上找突破口。
他将桌上那两包用油纸裹好的“蚀心散”
推了过去。
“既然如此,这两包药,便是你的了。”
这般干脆利落,反倒让任盈盈有些吃不准他的想法。
她没有伸手去拿,有些警惕地看着苏望。
“这就给我了?”
“不然呢?”
苏望斜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那张古琴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早就听闻,日月神教圣姑琴箫双绝,名动江湖。盈盈若是觉得受之有愧,不如……为我抚琴一曲,如何?”
“你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
任盈盈语气微嗔,嘴角却已不自觉地荡起一抹笑意。
她自幼习琴,于音律一道上自负不弱于世间任何人,苏望这句“琴箫双绝”
,倒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她瞟了苏望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几分矜持,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