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只能悻悻坐下。
霍东风也点头:“季强说得对。不管怎么说,这是海龙的家事,夫妻之间的事,咱们外人插手太多,反而里外不是人。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秦浩“嗯”
了一声:“你先盯着点,别让她在店里闹出太大动静,影响其他员工。我找个机会,跟赵海龙提一句。”
可他还没来得及去找赵海龙,事情就已经彻底爆了。
这天下午,鼎庆楼正忙得热火朝天,赵海龙突然疯了一样冲了进来,眼睛通红,头凌乱,嘴里不停喊着:“张晓梅!张晓梅!你出来!”
服务员们都被吓了一跳,纷纷避让。
霍东风一看赵海龙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他连忙迎上去,拉住赵海龙:“海龙,你怎么了?冷静点,这里是店里!”
“东风,你看见张晓梅没有?”
赵海龙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她跑了!她跟着那个韩国人跑了!”
霍东风心里一沉:“跑了?”
“嗯!”
赵海龙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她给我留了一封信,把我贬得一无是处,说我没本事、没出息、窝囊废,跟着我一辈子受穷……她就跟韩国老板跑了!”
霍东风心里叹了口气。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看赵海龙神情恍惚,眼神空洞,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不敢让他在大堂闹,连拉带拽,把他拖到了鼎庆楼最里面的一个雅间。
“你先坐,冷静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等秦浩闻讯赶来。
一推开雅间门,里面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桌子上摆着几个空酒瓶,赵海龙蜷缩在椅子上,喝得酩酊大醉,满脸泪水,嘴里还一遍一遍,跑调地唱着那《十不该》。
“一不该呀二不该,你不该偷偷摸摸把我来爱……”
声音嘶哑,凄凉,听得人心里酸。
秦浩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赵海龙一抬头,模模糊糊看见秦浩,本来就崩溃的情绪,瞬间彻底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秦浩,疯了一样大吼:“是你!都是因为你!”
“你要是当初答应让我参股,我老婆就不会跑!你还我老婆!你还我老婆!”
一边吼,他一边张牙舞爪朝秦浩扑了过来。
秦浩脸色一冷,半点没惯着他。
不等赵海龙冲到面前,秦浩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
“嘭!”
赵海龙本就喝得站不稳,被这一脚直接踹倒在地。
秦浩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胸口,弯下腰,不等他挣扎,左右开弓,“啪啪啪啪”
一连好几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海龙脸上。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
直把赵海龙抽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秦浩松开脚,冷冷看着瘫在地上、嘴角带血的赵海龙,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窝囊、没出息、烂泥扶不上墙。”
“哭、闹、寻死觅活,除了这些你还会干什么?”
“别说是张晓梅,换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愿意跟你过!”
赵海龙被抽懵了,也被骂醒了几分,整个人彻底崩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是……我就是个废物……我该死……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说得没错。”
秦浩语气更冷:“像你这样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趁早死了干净!”
霍东风在旁边看得苦笑不已,虽然他猜到秦浩这是在用的“休克疗法”
,可这么下药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赵海龙目光呆滞,像丢了魂一样,喃喃自语:“我是废物……我不配活着……让我去死……”
说着,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开雅间门,就往外冲。
霍东风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拦:“海龙!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