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蔷薇枝,缭绕成洞房。
密叶翠帷重,秾花红锦张。
香云落衣袂,一月留余芳。
如兰欣赏着铺满墙面的花朵,一朵贴着一朵花,竞相开放,美不胜收,她欣赏身居其中的美感,享受其萦绕鼻间的芬芳。
身旁人负手而立,默默站着,也看向她看去的方向。
“你似乎格外钟爱紫色”
。
说话间,如兰现他清冽的目光落在她的额头。
如兰顺势摸了一下,“嗯,是挺喜欢的”
。
这个回答不知为何,让他听出了些许不确定。
他视线下移,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喜欢就好”
。
“走吧,去其它地方转转”
。
“嗯”
。
……
“你小时候何故蹲在那儿?”
。
“那你为什么把我提溜走?”
。
“那日林子里不安全,孤正在被人追杀”
。
“……那你逃掉了吗?”
。
“我把他们都杀光光了”
。
“哇塞……那你好棒棒哦”
。
“嗯,我很棒”
。
一高一矮的两人深一步浅一步的走着,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话题起伏不定,跳跃极大。
如兰是带着赐婚圣旨回的盛家,同时下达的,是她母亲大娘子跟盛纮的休夫的谕令。
女子犯错,男人准备了七出之条,总要最后压榨一把她的剩余价值,那么男子呢?
作为盛纮的不孝女,如兰觉得宠妾灭妻就很合适。
她希望这个标签能永永远远,生生世世,牢牢的贴在他的脊背上。
陛下亲口盖章认证的污点,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足汴京城这片权贵之地,政治中心。
如兰改姓王,随母姓,入王氏族谱,她得外祖父多年庇佑,他站在父亲的角度,给了她王家所有孩子加起来都没有的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