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
“果然……什么唯一的小宝贝都是骗人家的……”
。
“人家就是没人要的小白菜……早晚地里黄……”
。
大娘子见状,即便知道小妮子做戏成分居多,却还是没忍住心口一紧,赶紧把她捞到怀里。
……
到底……大娘子还是应了如兰,连夜跑的寿安堂。
老太太给的添妆其实已经不少,银一千五百两,红宝石赤金头面一副,良田庄子六百余亩,店铺更是若干。
但放到十里红妆的排面里,也就顶天一百多台里的零头数。
大娘子是知道的,老太太当初为侯府独女,嫁过来时毫不手软掏空了整座府院,那嗣子得的不过一个空架子。
华兰不是事事捧着她偏着她?让她真动动库房,应该……没什么吧?
更何况走的公账也挺多的,前院盛纮那里也出血了。
一路上大娘子脑子都快转冒烟,像是有一堆小人在打架,好在这打劫的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干,一回生二回熟嘛,她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画面一转,寿安堂正厅,老太婆听完后眼睛都瞪大了,连带着一旁的房妈妈也现场石化。
老太太张张嘴,“……那是你嫡亲的女儿!”
。
大娘子面上难得一热,不过很快又支棱起来。
“什么亲不亲的,都是一家子骨肉,华兰不一直养在母亲您名下吗,叫您冬日不缺护膝,夏季不少凉茶,侍奉您历来是上心,你可得疼她爱她”
。
“再说了,华兰说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但一直安居此处,您可有见这几年她跑过几趟葳蕤轩啊,谁教养的同谁亲,而且这婚事都是您一手操办得,她可是后半生都交给您这个祖母了,您不能让丫头寒心啊”
。
越说越顺的大娘子身体都往前倾了不少,直接就上头了,妙语连珠整得老太太都特么快以为华兰是自己生的亲闺女了。
愣怔之际,大娘子还在喋喋不休,“您想啊,华儿……巴拉巴拉……嫁人后……巴拉巴拉……人人不都得夸您一嘴教导有方吗……跟我这个母亲是没多大关联的,对不对?”
。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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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妈妈:“……”
。
这都是人话吗?
有一句能听的没有?
来一趟寿安堂,前后不过两盏茶功夫,大娘子抛下个原子弹,拍拍屁股便走人了。
末尾不忘着重暗示:你爱给不给,反正我不给,到时候丢人的是盛家,是你这个一手促成婚事的嫡祖母。
只能说,有时候鸡蛋就是不能碰石头,玉石反而更加脆弱。
盛纮刚下值就被老太太传唤过去,也包括盛华兰跟盛长柏,用屁股想都知道她打的什么挑拨之意。
不过大娘子不在意,如此正好说明老太太准备接下这坨硬茬。
盛纮掏掏耳朵还以为里面有屎,“母亲您说什么?”
。
老太太气不顺的看了房妈妈一眼,后者麻溜的站出来重复,标点符号都没怎么改。
还要怎么变?原汁原味照搬大娘子的话出来就有够刻薄了。
盛纮:“……不是!她真这么说的?”
。
怀疑的绿豆眼看着眼前这对主仆,盛纮表示有些不信呢。
大娘子再如何也是心肠柔软的好母亲,她以前对一双儿女如珠似宝他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母女俩不怎么走动还不都是他这个老母亲给搅和的。
老太太终于舍得赏他一个眼神,“你若不信,大可去询了你的大娘子”